要为了他做任何不利于你的事。”

她蜷起身子，眼泪掉得更凶。

“好了我不说了。”

“你只会敷衍我！你就不能真的帮我一次？”

“我就知道，”覃沁单手托腮，“你对我就会用这一招，哭一哭你的儿子，哭一哭我的生母，我就心疼了，答应帮你了，是不是？”

她发狠抓住他的衬衫领口，“你帮不帮我？”

“我要是能帮……”覃沁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可惜这事轮不到我。不过你要是胆大到敢去勒罗安的领口，那你就可以再为韩秋肃垂Si挣扎一回。”

她不满地瞪了他一会儿，作罢地松手，把头埋回枕头里，许久没有出声。覃沁微笑着拍拍她表示安慰。

她很绝望，跟覃沁吵、跟凌顾宸吵总是可以勉强为之的，只要她把握好度。可如果跟罗安横，只怕她没说两句话脖子就被扭断了。

她气郁地拍打枕头。

覃沁离开后，她冲了个澡，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身T右侧大片的红肿，这些红肿好似漫上她的双眼和两颊。她叹气，用冷水扑了扑眼睛。她走得极慢，几乎有点一瘸一拐的架势。

“你要是有一次长点记X，就不至于变成这样。”凌顾宸看到她从浴室出来，便把手里的杂志合上，放到一边。

她靠着墙，许久不言语。

他知道她故意在僵持，尽力让自己听起来没有怒意，“过来。”

她走了两步，便停下，手扶着五斗柜。她觉得自己如此缓慢地移动过去实在是难看至极，如同在认输，如同告诉他，两人不过吵了一架，而她却脆弱地连路都走不好了。

她冷淡地开口，“我经不起打了，你要骂就骂吧。”

这话让凌顾宸脸上有点挂不住，他走到她面前，没什么感情地说，“我没打你。”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嘴y道，“那就算我自己摔的。”

“是意外，我不打nV人。”

她流露出略微的不服气，“那你真是贵人多忘事……”

她还没说完，手臂就被抓住。她害怕地一躲，瞬间噤声。

“怕就不要跟我顶嘴。我看看，伤到哪里了？”

“我没事。”

“我拿了药水过来，如果不严重，你就自己涂。”

她看着他，觉得心脏有一部分好像被灼烧了。她倔强地甩开他的手，刚走两步却有点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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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顾宸不由分说环住她的腰，让她坐到沙发上。他的神情依旧冷漠，动作却轻柔许多。

“有出血吗？”他拿过药水，低声问。

她蹙着眉，看了他许久，鼓起勇气准备开口。

“我不是来听你跟我吵架或者提条件的。”凌顾宸抢先说道，“我来确认你没事，你再跟我提那个人的名字试试。”

她瞬间气闷地拉了拉外套。

“还是你要说其他的？”

她不看他，只是不满地双手抱x。凌顾宸也颇感郁闷，把药水瓶放回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