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是你哥。”
“我知道啊。”
“你不能对你哥说话客气点吗?”
“我说的不对吗?”
凌顾宸甘拜下风,懒得与他争辩。
“不是吗?”覃沁不依不饶地追问,“你怎么转X了?你跟笛澜在一起以后,是没有那么坏脾气、那么招人讨厌了,但也不至于变那么多吧?”
他说不过他,对于弟弟的一通贬低评语,只得接受了。想想倒是也没说错,他的坏脾气都是为了祝笛澜一点点改的,她以前被他气哭不知道多少次,他只希望现在不会再让她伤心。
他无奈又认真,“我没有慷慨。我能百分百确认的是,如果她能留在泊都,绝对不会这样对我。”
他顿了许久,还是有细微的难过,“如果我能保全她,她不会这样对我。不是她的错,她这流亡般的生活,并不是自愿的。怪我。”
覃沁慵懒地靠向椅背,没再多说。
1
凌顾宸没指望他的理解,他不会让自己陷入不安的情绪。一开始发现她卧室里有男人的衣服,他就猜到了。
一直无法相见的那两年他就猜过,这两人一直藕断丝连,在瑞士这么久,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发生。
但真的知道了,他还是不免生气。祝笛澜由着他发火,不辩解。他记得她那盈盈的委屈泪眼。他边发火边心软。她答应把他放在第一位,答应陪他出席在瑞士的宴会时戴婚戒,以妻子和丈夫相称,他才作罢。
她为了他和妙妙把命都豁出去了,一生逃亡,不能回泊都。他没法怪她。
对她来说,她早已Si在瞳山医院的那场大火里。之后的人生,已然是新的故事。
至于韩秋肃,虽然他还是很烦他,可是……
凌顾宸想着这些,目光又落回照片上。耀眼的yAn光从办公室的落地窗折S出一个角度,把照片映得反光。
他忽然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多了起来。
五张照片里,韩秋肃都戴着墨镜,遮住大半张脸。
祝笛澜的墨镜挂在连衣裙的领口上,因而她的脸庞一直非常清晰。
1
或许是她那让他永远看不厌的美貌,他总觉得看照片时,视线总是不自觉集中在她身上,而非是既定目标的韩秋肃。
她那温柔的笑眼,在车上补妆时仰着头的模样,尤为光彩照人。
他把照片递给覃沁,“我觉得不对劲,你看看。”
覃沁眯着眼靠在椅背上休息,听罢接过照片,仔细翻看一遍,蹙起眉头,“哪里不对劲?”
“韩秋肃的模样根本看不清。”
“嗯……以韩秋肃的名声,即使仅仅是相似照片,也有很多人愿意追杀他。”
“但是笛澜的脸没有任何遮挡。”
覃沁惊讶地看他,“你这样想?”
“如果呢?如果这些人是冲着笛澜来的?”
“罗安买断的悬赏上明确写着韩秋肃。”
1
凌顾宸皱眉沉思,“不对劲。”
“笛澜不是黑道上的人,她不过在你身边打理过几年生意。要论悬赏价值,韩秋肃确实b她高很多。”
“她与我订婚,那就不一样了。”
“你用的是苏琬这个名字,知道她这层身份的人很少。”覃沁瞬间变得十分严肃,“知道她是苏琬的人,恐怕与我们很亲近。哥,这个猜想很恐怖。”
“是,我明白……”凌顾宸不安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