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幽黑的乌眸定定俯视着他，低问：“梁知青，你是不是想找女人？”

“我不要……我，我要解手，你放开我，我想解手……”

掉了。

也就是从小到大，他迫不得已需要在学校或外面解手的时候，就记起来被家里人一字一句狠狠叮嘱过的——

曾经的梁牧繁，除了男——也就是小伙们嘴里俗称的之外，他几乎常常忘记自己下的存在。

面颊烧红的梁牧繁躯使不上力，重脚轻，几乎是被男人架去的。

细碎额发间一颗汗珠顺着侧脸缓然淌下，梁牧繁垂着视线，目光失焦地落在田埂间冒来的几株野草上，这会儿金灿灿的日正升，满目亮堂辽阔，可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反复闪现的却是一片寂静漆黑的场景。

撒的时候避着人，不能让人看见下面，更不能让人伸手摸。

茅屋里空的，只有张结满灰尘的三脚椅，没有可以倚靠的地方，男人就站在墙里，大躯一下挡住了风，手臂伸过来，揽住梁牧繁重量的同时，一只手牢牢卡住了他的下。

然而，在这个夜晚。

他的下也长得很奇怪，代表着男份的那东西下面，居然是一粉窄的。

什么老乡屋里……

喝了一鹿血酒的梁牧繁一次清晰觉到，“它”的存在。

否则会被嘲笑，会被当成不一样的怪胎，就没有人愿意和自己玩了。

梁牧繁脸上异样的温度似乎要把双眸雾来，他连气都很艰难，努力往下咽着涸灼烧的咙，他一切的官都很灼，很，除了……那个地方。

就算到了这个地步，潜意识里仍然牢记着，自己不能当着别人的面松开解手。

废弃无人的茅篷屋，木门上裂了个，有风来——

撒不靠那地方，晨也跟那细没关系，它除了瞧上去分外一些，对自己来说没有任何多余的影响。

不断无声颤缩着，涌一波又一波的温，尤其是被男人的手臂用力环住揽住的时候，隔着棉袄蹭在对方的军装上，得他快要哭来，一阵阵的酥麻由上而下迅速窜着，直达梁牧繁比同龄男人要小上一圈的，和下面那濡的窄。

没人知，没人会知……

于是梁牧繁哑着嗓，边摇边挠着自己的脖，想以此缓解尖上传来的刻骨的空虚和胀，努力抬起恳求着：

它……

混的意识中，他以为自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