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来想什麽？」她询问，语气正经，「不是学业、职涯方面的未来。」

「如果成功了，就、就可以一些情侣才能的事。」澄月的更低了，的一分脸颊也红通通的，「一起去玩、一起遛她家的狗狗、一起——」

她没有多想，在吃饱饭後便乖乖地行打扫工作，拿起旧报纸去窗。可澄月左思右想，却觉得刚刚的裴静圣并没有在开玩笑的意思，於是把她叫到外走廊去，想知究竟发生了什麽才让她这样说。

「然後呢？」裴静圣被他的反常举动给逗笑了。

裴静圣需要跟谁换成绩？她自己不是已经满级分了吗？这成绩已经不能再更了呀。

听着他滔滔不绝分享自己的规划，裴静圣却觉心中那块空缺愈发膨胀，像永远也无法补的破布一样。

澄月手cHa外袋，思索几秒後答：「烦恼升学的事吗？我记得你之前说不确定要选什麽科系……你当然可以跟我们讨论，但如果去问诚哥、其他老师或是辅导室，他们好像更专业，要不要找时间去谈谈？」

裴静圣没有回应，而是仰看向云层逐渐密集的天空，她想或许再过一段时间便会下雨，犹如约莫凌晨三时在她耳中仍清晰的雨声一样。

可此时此刻，她却已经不晓得自己能期盼些什麽了。

「你。」

孰料听到这个问题後，澄月的耳红了些，先是将外拉链拉到最上方遮住嘴、又原地踱了几步，模样扭。

只要心里满怀对未来的期待，就可以一直怀抱着活下去的渴望吧。

「跟我换g嘛？」澄月cH0U了cH0U嘴角。

「啊？」何泉映眨眨，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因为这整段对话都很莫名其妙。

这两天的台中反常在冬季的尾下起了雨，许多同学都开玩笑说这是老天爷在替学测考烂的人大哭一场，昨日下午还真有位nV同学情绪崩溃、跑到C场正中央淋雨大哭，最後被教官劝了好久才愿意回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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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泉映告白……」他害臊地移开视线，「你不要偷偷告诉她喔！」

「你要跟谁换？」澄月一雾地问。

澄月倚着栏杆，想起了她当时的回答，「但你之前说是考试压力，现在考完啦，你还满级分……为什麽还是不开心？」

他第一直觉想到的便是她那教得过於严格、让人几乎丧失自由的家。

「很多啊！」澄月咳了两声，立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他灿笑，「要考驾照、暑假也要跟康宥臣他们环岛、八月中还要跟家人去福冈……我第一次去耶，超期待！」

「倒也没有……就是隐约有觉啦。」澄月挠挠後脑勺，表情有些困扰，「你这麽说，代表真的有什麽不开心的事罗？是因为家人吗？」

「除了她以外呢？」她打断了他的梦，「你对未来还有什麽期待或是想的事吗？」

「之前不是问过了？」听见澄月问着跟上次一样的「你还好吗」，裴静圣恬然回应。

「很明显吗？」裴静圣一惊，反问。

真好啊，看着面前的男孩，她油然而生一GU烈的欣羡。

「我不太知自己未来要什麽。」裴静圣敛，看着一楼中抬着餐桶正互相追逐的两名男同学，虽然的是无厘的事，脸上的笑容却让隔了一段距离的她都能由衷受到他们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