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见。」你轻声唤。

「下次告诉我你真正的知识来源。你知得这麽多，我也想学。」李清见嘴角微扬，所幸不再追问。

「诸法因缘生，缘起即定命。众生心识与大千世界能量场，这万相互关联的现象，超越了常规时空界限。」

你确认：「她说这可以帮助消除业障。」

你沈默了。

你回想起幼年时期的经历。当你刚开始适应这个T时，曾向家人描述屋内角落中模糊的人形廓，你推测那可能是已故的父亲。那个形T呈现白sE，偶尔变成浅绿sE。每次这个形T现，总伴随着蛾或蝴蝶。

他评价：「你懂得倒多。」

你注意到他的话中隐矛盾：他警告你不要轻信任何人，却同时与你分享了许多危险讯息。你心中暗想，他还不是相信了你？但你嘴上却说：「也许有些人的r0U，真的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消失？」你追问。

你倒不怕，只是担心李清见觉得可怖。

李清见听後乎意料地回应：「哦？从未耳闻，愿闻其详。」

你避开他的视线，撇了撇嘴，回应：「你不会相信的。」

李清见微表情显示兴趣，他说：「我也读过一些佛学书籍，但还不太了解。」

你妈妈和都说你发烧烧得着了。

李清见的话拉回了你的注意力：「那我必定不会成鬼。」

你球转动，这是你思考时的习惯。你继续说：「当这关系失衡时，会产生痛苦，即业。重新获得平衡，就是所谓的消业。所谓前世，实乃能量积聚，影响了当前灵魂的状态。」

法取得的，但你选择不去追问来源。

你的视线移向母亲的照片，陷短暂的沉思。片刻後，你缓缓开：「祂们总是很痛苦的模样。鬼是一团活在过去的意识。沈浸在生前的执着，无法前行。」

你开始描述你对佛法的理解，合了一些超越当前时代的概念：「所谓业力，在我理解中，应称为定命。」

「现在控越来越严，这广播可能很快就会消失。」李清见接着说。

尽全神贯注，但你仍无法完全理解广播的内容。李清见注意到你的困惑，解释：「这些广播使用隐语和暗号，只有内成员或特定受众才能理解，这样可以降低被政府发现的风险。」

你眨了眨，好奇问：「你没有任何执着

李清见对你使用的一些术语到疑惑，你尝试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释。他很快就明白了，再次证实了他的优秀。

李清见转向你，解释：「你别误会，我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在看那串佛珠。」

你，表示理解。

「NN吗。」李清见注意到你提到阿嬷时表情的变化，你总会在提到阿嬷时不自觉地微笑。

你换个话题：「清见，你不怕鬼吗？」

你对他提到的「冒犯」一词到疑惑，但没有究，回答：「那是阿嬷给我的。」

你陷了沉思，甚至忘记自己没在说话。李清见盘坐着，手肘支在膝盖上，单手撑着下，专注地看着你神。

那是一张黑白照片，拍摄於你母亲妹妹的婚礼上。照片中的nVX面带微笑，五官JiNg致，发密，下带有些许棱角。摇曳的烛光下，照片中的睛似乎闪烁着光芒，整个画面显得有些诡异，像是一颗悬空的人。

李清见挑眉：「你怎麽知我不会信？」

「要不转移阵地延命，要不被警察或情报局一锅端了。」李清见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不论是技工、学生还是宗教人士，任何人都可能是线人。人之下，是人是鬼，r0U难辨。」

他接着说：「关於鬼，我读过一些家典籍和民间传说，描述都cH0U象和哲学的。但真实情况如何，我不确定，也不了解。」

「这些是我在寺庙里听一位尼姑讲的。」你无法解释，只能撒个谎。

「你在转移话题吗？」李清见挑眉，「我总觉你有事瞒着我。你一直很奇怪，李韶华。」

你稍作思考，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麽。

「你为什麽知我不会信？」他重复了一遍。

当你回过神来，发现李清见的视线转向了房间的某个角落。顺着他的目光，你看到了柜上的照片——你母亲的遗照。

他停顿片刻，：「不过，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