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一时间安静下来，却并没有觉到任何尴尬，反而觉得洋洋地很是舒适，双目互视时甚至有知己之。

圣恩浩大，洛晏清简直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忠心。他一向不善言辞，心中默默下了决心，日后定当恪尽职守，尽自己的全力辅佐陛下，以报圣恩。

他的手指轻轻拨着光温的棋，目光在青年细腻的肌肤上缓缓地动着，结上下动了一下，瞟了侍立在门旁的内监总一，吩咐，“上茶。”

年轻的皇帝穿了一黑底紫纹的常服，玉冠腰束玉带，竟然是一副翩翩佳公的闲适装扮。漂亮的桃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猛地一亮，让洛晏清无比清晰地觉到了皇帝对自己的喜之意。

“好。”霍司昭立刻了，目光落在青年微微垂落的密长睫上，只觉得心尖上得不行，好想亲手拨一下。

霍司昭此刻哪有心思下棋，他低看向棋盘，余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洛晏清握住茶碗的手上，只觉得自己这辈还从未如此张过，一颗心几乎都快从腔中了来——

微风带着松柏的清香轻缓地过书房，令人心旷神怡，洛晏清只觉得全舒适四肢慵懒，不知不觉中，整个人已经向一侧倒了下去。

洛晏清一听就知自家那些事恐怕陛下已经知了，闻言心中一，赶拒绝，“陛下，臣寸功未立——”

面圣自然不能仪容不整，洛晏清重新沐浴更衣，将自己打理得齐齐整整后，这才跟着传旨的太监了。

“这是膳房新熬制的养药茶，最适合初时饮用。”郑亮笑着介绍了一声，面如常地躬退了下去。

“圣上过虑，臣这几日并没有人要陪。”洛晏清微微躬，“臣愿意陪陛下下棋。”

他并不熟悉中的方位，直到跟着那内侍来到一青松环绕的苑，才发现这似乎是皇上的寝。

“洛卿免礼。”圣元帝一眨不眨地盯着门旁正准备行礼的青年，笑，“朕今日休息，实在无聊得很，洛卿可愿陪朕下几盘棋？”

洛晏清完全不明白圣元帝为何对自己另相看，但心中还是觉得十分惊喜。依礼叩拜之后，这才上前几步，小心地坐在了皇帝的对面。

他其实对圣元帝印象极好，只觉得圣上不仅龙威浩，更平易近人礼贤下士，实在是难得的明君，哪里有传闻中的半暴之像。

霍司昭低低地咳了一声，清了清嗓，拿起茶碗喝了一，手心渐渐有些冒汗。

“闱刚过，这几日洛卿本该陪着亲人好好庆祝——”霍司昭看到人就觉得全都充满了愉悦，角顿时带上了笑意，柔声笑，“倒是朕不近人情了。”

洛晏清的心神完全落在棋盘之上，仔细看过整个棋路之后，这才伸手拿起一颗黑落在了其中一劫上，抬看着圣上微微一笑，“陛下请。”

尤其是他双发亮地看着自己时，眸底闪动着极温的火焰，宛如一个大男孩般让人倍亲切，心生喜。

洛晏清对此一无所觉，他的目光依旧落在棋盘上，随手端起茶碗。

临湖而立的书房之中，圣元帝斜倚在靠窗的榻上，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

郑亮轻声应下，很快就亲自端了两杯温度适宜的清茶上前，先在陛下面前摆好，再将一只通雪白的瓷碗摆在了探郎的面前。

霍司昭想到定海侯府那混的后院，心中顿时生几分怜来，开，“不如朕赐你一座府邸，卿自己住，岂不是更自在？”

之前一路赶着，他正有些渴，先略抿了一，只觉得清香扑鼻温度适宜，很快便一接一地——喝了个净。

正好落了瞬间移到他边的帝君怀中。

洛晏清低看了看棋盘，双眉微微一扬，笑，“陛下这残局很是有些不同，不如臣执黑，将它下完如何？”

还未等洛晏清拒绝，圣元帝突然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笑，“也是，朕心急了，这个可以等等。”

他不动声地看了对面的洛晏清一，心脏越越快，忍不住换了个姿势，端着茶碗又喝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