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四从袋里掏了一叠叠砖厚的一元钞票，沉声说：“既然大家决定跟着我，我就告诉你们，豆虫一斤一块收、知了猴一斤两块。月底我要收够一千斤，都听明白了吗？吃完饭上去收虫。”

李二清清嗓，跟大伙画起大饼：“大家既然聚在一起就好好好，好了我们就有钱去闯了。我听四哥说市那边到都在起楼，一栋楼几十层那么，那边遍地都是金，就等着咱们去挣钱了！”

大家听了纷纷拿了十块，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他们今天什么也没就白拿了十块，哪有不兴的？

现在他们哪里敢小瞧刘庆，刘庆从银行取钱的那一刻他们已经被震撼到了。

李二颤巍巍地问，“四哥，我们这算不算诈、诈骗？”

郝四回到家后，把一叠逐一平铺在桌面展开。

刘庆踩着他那辆破单车，后座上用地扎着满满三大袋的知了。不知的人还以为他是收破烂的。

李二腆着脸说不无聊，他解开了素袋，傻了。里面装着的全是草。只有郝四戳破的那袋有饲料，还只是一小袋，恐怕那一小袋饲料也是从刘庆那里剥削来的。

他打着颤说，“这原来

崭新的钞票得人心发颤，李二摸都不敢摸。这是他这辈第一次离“老人”距离这么近，鼻尖仿佛都闻到了新钞票净的气味。

郝四着兜里的钞票，密的剑眉微微一挑，调侃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我哪里骗他了？我们有钱有人手，月底能上货，从今天起我们就是虫鸟原料的。”

很，第一次了像的印、也有盲文的面额标识，它叫“老人”。

李二磕绊地想：他哪哪都骗人了。那满满一仓库的知了豆虫是怎么凭空生来的，还有对着刘庆一段段的鬼话。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啊！

郝四不让他看，打发他去睡觉，不满地啧了一声：“无聊不无聊？有这个闲工夫不如琢磨明天怎么收原料。”

大家捧着一碗饭吃，他们很久没有吃过这香香的白米饭了，吃得都很满足。

大伙看着刘庆踩着单车从县城离开，都不敢相信穿成这样的人兜里居然那么有钱。他们齐齐盯着郝四的袋，皆是脑眩、双发，整个人恍如在梦中。

“四哥，这是嘛？”一个人咽了咽唾沫说问。

郝四说：“市那边有很多像他这样穿拖鞋、不修边幅的老板。越是低调袋里越有钱，不要小瞧了人家。”

她用火理掉猪肘表面细，刷净乌焦的地方，下油锅煎炸到表面金黄再投好的卤中。

郝四从兜里掏了一沓一元钞票递给李二，见他愣在原地不动，用钞票拍了拍他的脑袋说：“现在是没有，一个月以后不就有了吗？”

两千块，把他们扭送公安局能把牢底坐穿了，他这辈都没见过那么多钱。就这么容易把钱骗到手了？

郝四这一手玩得他们两辈都不明白，求爷爷告才把他求回来。他们就指望着跟着他吃饱穿，挣到讨媳妇的钱，抱大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愿意撒手？

第二天一大早，孙淼淼用刘大爷给的凭据，到屠宰场购买了猪圆肘，挑的是又圆又大的肘，她还需要买卤的香料。

郝四却从容地收把钱揣到了兜里，“谢了刘哥。等你月底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