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一向磁清楚，可是虞惟这次却没听清楚他后半句话说了什么，似乎像是断了片的记忆，并不连贯。

谢剑白将脸埋在她的小腹上，过了半响，他才嗯了一声。

虞惟短暂地沉默下来，她伸手，抚摸他的侧脸。

“不可能，天和其他天尊不会让你这样的。”虞承衍喃喃，“你这样的大杀，若不放在天里，他们不会安心的。”

虞惟在梦里断断续续地见到谢剑白，总是觉得他似乎变化得很厉害，可是不知为何她受不到他的煞气，这让她失去了判断的一大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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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剑白这一理论直接把虞承衍听傻了。

“不然你以为呢？”虞承衍侧过脸，他仍然没有看谢剑白，而是盯着地面，倔地抿了抿嘴，他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激烈，“……那么大的事情，却联系不到在天界的你，我娘死了三日你才姗姗来迟，一句歉便结束了。你让我如何释怀？就算我娘死的事情与你无关，可是你的态度又让我怎么可能再信你一次？！”

因为不用晚上偷偷去，虞惟今日总算是在寝舍乖乖睡觉了。

他心里想，如果谢剑白敢说天下比虞惟重要，明天他就算撒泼打上吊，也要搅黄父母重新燃起的情火苗。

虞惟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谢剑白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捂住了嘴。

前世他无法选择，可既然他现在母亲年轻时代，如果谢剑白是抱有这样的想法，虞承衍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

他

虞惟的状况越来越不好了，谢剑白的情绪可见地因为她的而变得冷冽可怕。

为天尊这观无可厚非，若虞承衍作为世俗里苍生的一份，也会希望自己神仙如此大公至正。但为儿，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父亲。

“一个有私心的人不该当天尊，对天与苍生不公平，也对惟惟……”谢剑白微微停顿，“……与你也不公平。”

“哈？”虞承衍不可置信地转瞪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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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与惟惟之事，是我动了私心。”谢剑白看向他，“你懂了吗？”

看着认真思索的男人，虞承衍目光逐渐变得复杂。

明明是夏日，她却躺在塌上，严严实实地盖着毯，毯里似乎还抱着什么发的东西。就算是这样，小猫妖却仍然能受到自己似乎从骨髓中到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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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既有私/，便代表心有偏向。我便已不再是曾经公正秉直的天尊。”谢剑白平静地说，“天尊是份，人是本我，从来不可能两全。我选择惟惟时已经取舍，我已不天尊之位，解决她命事之后，我会请辞。”

“你在因为她死的事情而介怀。”他指虞承衍一直没有敢真正提起的原因，“这才是你最大的症结所在。”

“不懂。”虞承衍面无表情，“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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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响，他开，“为天尊，理应心无旁骛为天与苍生付，舍己为公，方为应之事。”

“你……你说什么？”虞承衍怔怔地问，“你不打算当天尊了？”

世上唯一能拽住缰绳的人，只能无声地抚摸着他的发。

在梦里，她还是和谢剑白谈恋，只不过都是些在现实里没有的新鲜经历。

虞承衍完全没有料到他结尾的话，一时间呆住。

他的眸愈来愈冰冷，偶尔闪过的冷光，让虞惟都有些怕怕的。只有在看向她的时候，男人的神情才会温柔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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