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小五愣了愣，爆了句：“九阶修者是你师？你这辈分有啊，蛇……莫非是创世圣人的弟？”

秦步月心一咯噔。

卫小五的声音唤醒了她：“妈耶，你竟然是创世圣人的弟，不对啊，你即便是最小最小的小师妹，也不至于才四阶吧，这书中世界逻辑不行啊。”

比如圣人……

直到人类文明再度爆发，十八圣人也陨落了，三大组织维系着世界，如今的秦步月也知了，所谓三大组织就是苏醒的三位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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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又发生了什么，让圣人和仙人退了历史舞台，反而是真神降临，接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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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想起了在《将莫邪》中遇到过的伪神“颠倒”……不可能的，她在心里暗暗摇，她已经封锁了通，“颠倒”被拦在了世界之外……

秦步月：“怎么的，你脑中有相关记忆？”

在命运之钟，圣人是十八人格的端，是早就陨落的十八圣人，而在封闭年代前，世界之灰统治时期，在人间行走的是真神。

卫小五：“你到底是不是绿洲人！”

秦步月想得脑袋哄哄的，她不仅怀疑自己，思索这些有意义吗，即便是真实的历史又怎样，她不是在人格场，只是“书中世界”，这里是“过去”的，是混的，是要逃离的……

要是都像他那样该多好。

这是秦步月理解的神与人之间的更替，是神和人的此消彼长。

不是谁都敢呼唤“女娲”二字的，因为她参与了创世，所以被奉为创世圣人。

据命运之钟的历史记载，远古时期是一片混沌，轴心时代是女神和三位从神以及十二位本源之主统治的时代。

如果……秦步月秉持着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原则，继续思考着，如果这里是真实的，不是《封神演义》那样的故事，而是真实的历史的话……

卫小五：“玄是女神的前啊！”

秦步月：“我是师，玄幽的师。”

秦步月大说了下自己的份：“原本是十阶，但不知为什么沦落到了四阶，我没有太多玄的记忆，只是从玄幽的态度来看，我这个‘角’是真的只差一步成圣。”

卫小五：“执掌军事、兵法的战神？”

她也想会长先生了。

秦步月发麻，她实在是“仇人”有多，且每一个都位阶逆天。

秦步月忍不住继续往下思索，在《封神》世界观中，神还真不是多大上的存在。

然而，前她没有“打手”，也没有“军师”，有的只是咋咋呼呼的卫小五：“你你你……是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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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祂又开了个通呢。

秦步月又发现了不同之。

这里的圣人和他们那里的圣人不是一个概念。

后世是成神、封圣。

秦步月看向他。

秦步月悠悠重复：“是师。”

但在这书中世界，圣人是和十八圣人截然不同的存在，祂们更像后世概念中的远古神明。

卫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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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命运背刺了世界，轴心时代陷到混，等真神陨落，十八圣人崛起，开启了漫长的封闭年代。

那时候的位阶排列是圣人、仙人、神……

他要是在的话，很多事都能帮她梳理答案。

秦步月思绪又有些飘忽，她脑中玄的记忆特别琐碎，远不如卫小五这么连贯，但随着卫小五的讲述，她也会想起些什么。

她有想“嫉妒”了。

从等级系上看，圣人是至无上的存在，而后是仙人，至于神……那就是天的打工仔，谁都不乐意封神，成圣的那几位除外，杨戬和李家父还是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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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古、鸿钧、昊天、女娲、混坤……能被称之为圣人的，都是在上的先天正神。

那极可能在轴心时代之前，世界之灰还没成立的远古年代，掌这个世界的是先天圣人。

完了，不知该怎么称呼了，林肯定不行，林哥没了，林妹妹也太奇怪了，至于林……这丫明显比他小五六七八九岁！

卫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