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有叶家人才会洗脑，他也会。

秦青放下捂住叶戎峥耳朵的双手，着叶戎峥的下颌迫使对方微微转过脸来，与自己漆黑的双眸对视。

烧死自己也就罢了，竟然还想烧死秦青？叶戎峥一次对母亲产生了愤怒的情绪。

“你从来不是什么杀人凶手。一个年仅三岁的孩，应该时时刻刻都于长辈的照看下。如果孩了事，负责照看他的长辈才是第一责任人。这不仅仅是约定俗成，更是写在法律文本里的条款。无论怎么追究，杀人凶手这个罪名，绝对不会落在一个五岁孩的上。”

于是叶戎峥的目光和心神便都被他牢牢黏住了。无论叶母怎么伤害自己，无论叶父怎么斥责，他都没有去看那些恶心又恐怖的画面。

“我是叶戎峥。”叶戎峥不由自主地答。

“对，我们都不是鬼。”秦青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了，笑声里仿佛跃着一颗一颗闪亮的星。

秦青从背后拥过来，一只手轻轻住他的下颌，叫他抬眸，看向镜里一前一后贴合的两人。

“如果以后再有人对你说这话，你要当什么都没听见好吗？你不要理会她，更不要给她任何神。”秦青继续说。

老者抹掉泪，恐惧不安地说：“人心是世界上最脏的东西。这桩案突破了我的心理防线，也让我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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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母扯下一大把发，竟也没能让儿再看自己一，于是便哭嚎着说：“你把我的小雨还回来！你这个杀人凶手！”

秦青低沉地笑了，通过那面镜，柔柔地与叶戎峥对视。

对，怎么不对？

“如果我一直抱着你，那你就要答应我，也要一直看着我，好吗？”秦青附耳低语，嗓音里带着黏腻的气。

鬼才会和鬼在一起！”

叶父看着早已长大成人的儿，竟然愧疚地说不话。其实他一直都知，真正应该为当年那桩惨案负责的人是谁。

神思不属中，母亲尖利刺耳的哭喊嚎叫变得越来越小，唯有秦青的声音贯穿脑海，占满心绪。

996从门里探一个脑袋，翻着白没好气地骂：“呸，妖！”

秦青举起两只手，轻轻捂住了叶戎峥的耳朵，微红的薄藏在掌心里，缓慢说：“你不是杀人凶手，你妈妈才是。”

叶母恰在此时狠狠咒骂：“你这个鬼！你竟然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你们应该一起被烧死！”

温又细的掌心从耳后贴合上来，指间还隐隐逸散着香，叫叶戎峥了迷离恍惚的表情。他的脸庞也跟着烧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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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好像化成了一个结界，为他挡下了外界所有的暴风骤雨。

可是他妻，看着妻因为痛苦而发疯，他又怎么忍心再苛责她？

从来没有人对叶戎峥说过这样的话。十几年的神待早已让他形成了自己“罪有应得”的思维定式。他是这个家的囚徒，他的刑期是终其一生。

手机屏幕上，叶母一瞬间睁大了睛，仿佛见到了一只面貌狰狞的鬼怪。这个该死的男人他在说什么啊！

“告诉我，你是谁？”秦青低低地，柔柔地问。

可是现在，秦青打开了这座监狱的门，告诉他，你可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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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证据的事你不要说！”996怕剧情崩得更厉害，连忙警告。

“叶戎峥是鬼吗，嗯？”秦青歪着，更为柔和地笑了笑。他眸里闪烁的微光像挂在叶片上的珠，是云山里的雾气才能凝聚的清澈。

“别听她的。你不是鬼，你就是你。”秦青抬起双手，轻轻捧住叶戎峥俊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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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鬼！秦青也不是！”他快速地，定地答。

聊天框里，叶母开始撕扯自己的发，鲜血从破溃的一汩一汩往下，衬着她瘦骨嶙峋的脸，画面恐怖到了极。叶父发了慌的喊叫，然后咒骂叶戎峥不关心母亲，没有良心。

这么动听的声音只想用记忆全裹起来，藏到心底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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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神魂颠倒的叶戎峥除了他的低语和吐息，便什么都听不见了。任凭叶母喊到嗓咳血，脖爆青，差昏厥，叶戎峥能够听见的，能够看见的，也只有秦青一个。

他把乎乎，漉漉的香气，吐叶戎峥的耳朵。

秦青温柔地抚了抚叶戎峥的脸，然后便看向手机屏幕里的叶父，用压迫的语气问：“叶伯父，你说我说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