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放松下来，往椅背上一靠：“秦总，我说出来能吓死你，是不是就能宰你了？”

秦照成微笑着点头：“说起来，我们这样的商贩，也伸手要饭的，只是和平常乞丐不同，我们挑人。”

郑观跟秦照成勾手指头，附在耳边说了三个字。

秦照成面不改色地看着他，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他掂量再三拿出手机，用公账给郑观转了钱，但没要继续听他兴奋的唠叨。

条件是过两天请家父郑先生吃饭，心想着，这钱不能白给，要拿就别想撇清关系。

谁料郑观笑着说：“吃什么饭，直接来我家老爷子80大寿，我在门口接你。”

那天送走郑观，秦照成打电话问杜毓海：“为什么是我？”

杜毓海说：“哥们儿，对不住，我欠你一个人情。”

好像有人四处给他秋风打，这一趟京城之旅，表面上看，赚的盆满钵满。

原本要回家陪妻子儿子过年的计划一变再变，索性老婆孩子不等他了，飞到东南亚小腰去了。

说是寿宴，只有一大家子人参加，这一大家子，军政商阵地占了满，穿着打扮上却是低调内敛。

秦照成是唯一一个带着大礼来的，他得了个明朝长春宫瓷盘送给老爷子。

郑观当着众人的面接了，郑清民笑着斥他没规矩，把秦照成带进内堂聊了会儿天，话里话外都让他来京城发展试试。

秦照成这样的身份，实属在这二品京官面前是没分量的，谁都知道是来巴结的，可郑清民却把他当正经探亲的客人。

掂量自己的身份，秦照成没得意忘形，他生平每一步都走的实在，这种平步青云的事情，就像天上掉馅饼。

郑清民见他犹疑，很快转移话题，透了两个消息，足以让他回到南源市也能吃上一口大肥肉。

出乎秦照成意料的顺利，不止郑观和郑清民，他们一家都非常亲和。

郑观当着家人的面勾着秦照成的脖子说：“这是我金主，从此我给他打工！”

这弄的一度在外长袖善舞的秦照成，闹了个不知说什么好的红脸。

老头子被逗笑了，对郑观说，好好打工，为人民做贡献。

饭后，郑清民疼爱郑观的样子让秦照成惊愕。

还当三岁孩子，嘴角上沾了米饭都给抬手擦掉，转头对秦照成嘱咐：

“老来子，宝贝的不行，你陪他玩一把，事后在别的地方会给你找补回来。”

至此，秦照成留在京城出差的时间延长了一周，郑观带着秦照成四处走动，快把身边资源毫不保留给介绍完了。

秦照成问：“为什么。”

郑观拍他肩膀说：“认识是一回事，真的能不能用得上，看你本事了，打我和我爸的名号在这地儿多少管用点，给你行个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