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你可以自由行，让保镖陪同。”

“我不喜，”南慕反问：“不行吗？”

说什么狗的“自由”，实际上还是监视着啊。

南慕和金司相顾无言。

梦里的场景照了现实。

金司盯着南慕的睛，“你最好别瞒着我。”

南慕仰面躺在床上，自嘲地想。

金司上前两步抓住了他的胳膊，两人视线错，空气中充满了针锋相对的锐利气息。

不知是不是了冷风的缘故，他的大脑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他叫理查德。”

南慕睁开，看见了一个被绑住双手吊起来的男孩。

男孩低垂着，全都是血，奄奄一息。

一个女人跪在他面前，小声地说着什么。

你帮我找一个人。”南慕调一张照片。

半晌，南慕幽幽开：“我很好奇。现在是下午一，你不应该在上班吗？”

南慕面不改地回视，一字一句：“我说的句句实话。”

“醒了？”熟悉的装束，冷漠的语气，欠打的人。

怎料天有不测风云，南慕刚从窗落地，迎面而来的就是不远矗立着的那熟悉的影。

“哗楞——”

冰冷的铁链一左一右地拷在他的脚腕和手腕上。稍有动作就会发让人牙酸的响声。

金司不为所动，“你可以让佣人帮忙买，或者网购。”

微小的颠簸和窗外飞速移动的奇特景象，让他肯定这不是在固定建筑里。

“他和妻是偷渡过来的，半年前他的妻想要回老家办离婚手续，闹到了警察局。当时民警面调解，完了就把人遣返了……”

没等南慕发问，金司就通知了他：“我要差，去银星。”

“飞船上。”金司拿温计对着他的额“滴”了一下，温度现在降下来了，低烧。

“在哪？”南慕从单人床上坐起来，他的活动范围也只有这么。

那是他自己。

南慕满脑都是“WTF？？？”，看来金司是打定主意认为理查德的失踪同样跟他有关了。

回忆到此结束，南慕从中琢磨了不少东西，不知不觉租车停了，他付钱下车。

“……”

……

离开时他是反锁了房间门，从二楼翻去的，躲过了保镖的监视。这会儿熟练地原路翻回去。

良久，金司放开了他。

再一往前看，南慕就愣住了，男孩抬起了。

南慕无视他，径直肩而过，脱掉了大衣。哼笑一声，“你真把我当你养的狗啊？”

金司凉凉：“我更好奇，已经派了人对你严加看的情况下，你为什么还一定要去。”

“‘理查德’？”

“他不是被遣返回D区了吗？”

“……”

南慕上前两步，弯腰凑近了才知，她说的是“对不起”。

他恰到好地皱了皱眉，“你在说些什么七八糟的，我只是去买东西而已。”说着示意对方看他拎回来的一个袋，里面装着一条灰的围巾。

南慕看着光洁泛着金属光泽的天板，这次是真的醒了。

南慕一下猜他的意图，冷笑：“既然担心我跑，又何必

“你去了哪，”金司的表情沉了沉，“见理查德吗？”

“……”

“哗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