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变了。

金司还没来得及有所表示，就收到了叶裴林发来的几张照片——

南慕神麻木而平静，顺从地张开嘴。

金司沉默地亲了亲他的耳廓。“我听说你和南教授关系很好？”

金司冷声：“我已经到公司了，你人在哪？”

南慕说，不记得了。

“当然不是，”南慕莞尔，“你想去就去吧。”

南慕刚要说什么，忽然反应过来，金司说是要拜访南峻岩，但他跟南峻岩本不熟，其实更大可能是想见到南木吧？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

“……”

南木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赤地躺在床上，两人脸上都了惊恐的表情。

他突然转变了态度，倒叫金司到不适应，他扶着南慕的肩膀将人扳了过来，平视南慕的睛，“你在想什么？”

金司扶着他肩膀的手微，倏然吻上了他嘴角的那枚红痣。

“如果南教授知了我和你的关系，他也不一定会喜你。”南慕凉凉地说，“不要在教授面前提起我和你的真实关系。”

“……”

金司：“……”

南慕在心里暗暗骂了金司一句。

金司提起这件事。

金司坦然，“不行吗？”

叶裴林的语气没有起伏，“我女朋友给我了绿帽，你觉不觉得她熟的？是不是非常像你女朋友？”

金司盯着他的侧脸，“——我很见不得人？”

只是躺在床上的时候，南慕还是忍不住抬手，那个动作就像是他将要去了角一样，完全是下意识的。

确实南峻岩经常给南慕带饭，对他很关心，平时说话也比较缓和，比对亲孙还亲。学校里偶尔有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南教授就是南慕的亲爷爷。

然而就在叶裴林行打开酒店房门的一刹那，看到的就是南木和另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金司却没有更加的意思，微微分开，又低下轻轻碰了碰南慕的角。

“我耍你的，不用谢，么么哒。”

不等金司回答，他接着：“既然如此，你还不如去拜访我的亲，毕竟她还健在。”

他也不看金司的神情，径自回房睡觉。

金司的声音有低，“你不喜我。”

南峻岩是不知南木在维多利亚招的事的，只以为是叶裴林、南木、金司三个人之间诡异的情纠葛问题，但结合叶裴林的话，南慕大概能猜到当时的情况。

说来很巧，金司偶尔也会去A音，在和南慕正式见面之前，他们就已经认识了。

“明天去拜访一下他吧。”金司说。

手停在了半空，又放下了。

南慕微微偏开，“嗯。”

南慕拒绝：“我自己去就行了。”

他居然在认真解释为什么要去探望南峻岩。

“南教授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他给了你长辈的关，所以我尊重他。”金司顿了顿，“况且，单就我和南教授短短的几次见面来说，教授确实是个非常好的人。”

叶裴林面无表情地拨通了金司的电话。

南慕和金司的教室刚好是对楼正对着，他们都很喜响曲，曾经隔着遥遥的距离，彼此尚未蒙面，却合着弹完了第一至第七响曲的钢琴分。

背后忽然贴上了一个源，带着薰衣草沐浴的清香。

叶裴林轻笑，无声地骂了一句：狗男女。

南慕却很直白：“你是想说我父母和爷爷都死了，所以内心里可能把教授当成爷爷看待吗？”

南慕很敷衍：“没什么。”

她知金司为什么会现在这了。

南慕从他的话里听了不同寻常之，于是皱眉，“你要和我一起去？”

金司吻他的颈侧，“南峻岩是你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