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一闪而逝，冯涛也不去想，他都效忠女皇了，又和欧矜打过几次，虽是看不惯其作风，却也不能否认其能力，所以刘辰星……

储存粮的仓窖就这样打开了。

主仆多年默契，熊远当即会意，立将铁杵放在一旁，小心将草席上的泥土扫净，方小心掀开第一层草席，下命就是那铺了有一两尺厚的谷糠。

所以，这一座仓窖满仓了。

沈仲夷凤眸看了一草席，向熊远微微一颔首。

第一步查通过。

一个成人拳大小的隙，不过在下午的光下，依旧能看见那漆黑的仓窖内堆满了粮。

尾音未落，不及沈仲夷表态，只听正在匠人指挥下敲开泥土的熊远手拿铁杵，禀告：“大王，窖的封印已经撬开。”

熊远照事先确定好的查办法，从下属手中接过一晒的竹竿，就是对着拳大小的隙了去，然后暗中用力，一寸一寸地将长竹竿伸去，直至底。

心底隐约有女其实并不比男差的念，但下意识还是认为这样的女乃凤麟角，终究不成气候，当下就闭了闭，摒弃这一霎那的复杂念。

第二步查开始。

一时间，所有人都顺着熊远的话向窖看了过去。

这样一番话来，这是认同了女官……?

不过老狐狸终归是老狐狸，也就惊讶了一瞬，面上已是如常，一派儒雅温和地看向刘辰星，冯涛都能规劝刘辰星，他自然也要帮一把，对沈仲夷：“魏王，刘女史所提至今下官都认为是真知灼见，但是冯少卿所提五座仓窖查一所，下官也以为和全仓窖开仓查相差无几，是以下官还望魏王三思。”

此言一，什么讨论都可以暂时放在后面了。

且不论冯涛是否对女存有偏见，他对刘辰星的这一番话可谓语重长心了，颇有几分对官场有潜力的后辈护之态。

这若是他宋玄如还可能，冯涛这块石居然也如此？

只见直径约十米的窖上那被黄土密封堆砌成的小土坡，现在已经照先前讨论的开仓方法，在土坡边缘被铁锹挖了一个，能清楚看见黄土下铺着的草席。

摇了摇，想不个所以然，心底是不认为女该为官的，女科举他也一直认为是哗众取罢了，可如今刘辰星和男举同场竞技还是取得了榜首，另外武举若是运气好提，可如今稽查太仓的诸多表现呢？

大理寺少卿宋玄如不由惊讶地看了一自己几乎从记事起就认识的冯涛，睛微微一眯，心下的念霎那是转了又转。

在场众人不约而同地又上前一步，看向了那只从仓窖边缘掀了些许起来的草席。

谷糠是晾晒了的，和粮也算是本家，即使掉仓窖也因损坏不了什么贮存环境，但熊远还是小心翼翼把边缘上这成人双手大小的这一块地方上的谷糠挖来，方才打开掀开最后一层草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