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先把养好吧，要不你哪有本钱再见你的心上人呢？”萨沙笑着说。

他的神黯淡下去，但浑浊的双中似乎要泛光彩。

阿考兹松开手，闷闷地说：“嘁，不仅吓不到你，还被你看穿了，没意思。”

阿考兹的心思却好像早已随着打开的话匣飞到了邈远的另一时空，前浮现熟悉的面容，还是那清浅的微笑，仿佛有天空般的澄澈与包容，令他无比舒心。

“而且什么？”萨沙忍不住问。

“那时候，人类已经快死绝了，机人是世界的统治者，但是，世界开始毁灭了，机人也没落着好，总之，那是个彻底完的世界。”

沉默片刻后，阿考兹又喝了几饮，缓缓开：

“但是，我终究不属于这里，我是那个世界、那个时代的人。而且……”

阿考兹不置可否地撇撇嘴，几秒钟后，忽然大脑转过弯来似地，猛地一把抓住坐在对面的萨沙的手腕，摆一副尽可能凶狠的表情，咬牙切齿地说：

“你真以为我不敢？”

“我来自未来，很久很久之后的未来。”

“卡辛……”他无意识地嚅嗫。

萨沙睁大了双，显惊讶的神，但仍是静静地听着。

萨沙轻笑一声：“呵，你要是真有那本事，就不会满脸是血地坐在那了。”

萨沙以饶有兴味的神斜睨着他，又叫了一杯饮。

“你这么随随便便带我回来，就不怕我是、变态杀人犯之类的吗？”阿考兹又喝了一杯里的饮，混地说。

“那里简直没有一好……活着的每一天都是艰难度日，哪里像这里，像现在，到都是人，到都是繁盛的生命，有吃又有喝。”

“…谢了。”阿考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杯里的正缓缓冒香甜的气。

萨沙沉默了半晌，轻轻了：“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是，我信你。至少你比夜店里那些疯要真实多了。”她摆着手里的塑料叉，低着仿佛自言自语：“你说的那个人真幸福，有你这样记挂着……羡慕啊，我从来只能自己自己，或者说，只有钱是最靠谱的。”

萨沙有些得意地笑：“我见得多了。”

“那边还有人在等我回去，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很特别的人。只要有了他，那个该死的世界对我的意义就完全不同，我会跟他一起在那边过活。我必须见到他，我一定会再次见到他的。你信或不信都无所谓，但我肯定要走，要离开这里，即便要死，我也要死在那边。”

“没、没什么。”阿考兹慌慌张张地端起杯挡住下半张脸，还想顺势再喝一，才意识到饮料早已喝光了。

“什么？”萨沙听到动静，抬起询问。

萨沙直直地盯着他的脸，琥珀双瞳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被抓住的手腕也纹丝不动：“你不是不敢，而是本就不会这样。看你的神就知了，你的心思本就在别。”

轻飘飘的。

阿考兹盯着杯的边缘，神开始逐渐迷离。

阿考兹端起杯，仰将杯底仅剩的一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