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人双手抱肩，眉骨微微挑起，盛满了对他的幸灾乐祸。

他看到山鬼用一古怪的目光注视着李世民，像怜悯，又像是看闹。

李世民幽幽地望着他，“克明，这话你自己信吗？”

杜如晦默默扭，不和自己主公对视。

“我是你二兄，自然该束一下我踩踏农田的弟弟。”慢条斯理说完，李世民面一冷，“押回去！”

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吧？

山鬼“理好了？”

谢谢，并没有被安到。

李世民“来人，将齐王送回齐王府。”

青霓想了一下，坑李世民可以，但是让他在对面前丑，就不是她本意了。于是，山鬼无可无不可地说“随你。”

尉迟敬德瞪大睛，脱而“可是萧皇后据说只比当今圣天小一岁，比我们殿下大三十一岁——她现在已经五十九岁了啊！”

是更喜没早死，有更多事迹供她捉的李世民吧。

“……”李世民微微眯起睛，迅速分析了一下李元吉留在这里的好和坏哪个更多，心里有了计较，便面向山鬼，“此人着实无礼，一来便伤人，让足下的店面见血，足下可愿意让他留在这儿？若是不愿意，世民便着人将他押回他的齐王府。”

山鬼似是罕见地被李世民的“悲惨”经历勾起了同情心，走过去，用香枝拍了拍李世民的额，怜地说“放心，这并非广为人知的艳史，仅仅是少数人手中传的｜书，没有人当真。”

“壹，萧皇后。”

李渊了，依然忧心忡忡“希望他能收敛一些吧。”

李世民默默地用双掌捂住了脸。

裴寂“太刚直，又狠得下心，哪怕没办法纠正齐王的，也能令他有所忌惮，收敛秉。”

李世民对祂拱手弯腰“多谢。”

尉迟敬德失去了声音。

李世民觉得自己的小心脏也跟着枝叶颤动。

而山鬼默认了这一，祂甚至还大大方方承认“你给我带来乐趣。”山鬼托腮看着他，角眉梢盈盈着笑意，“比起那李建成，我自然更喜你。”

谢不谢的，祂不在乎这个。

李世民面不改，“谢足下厚。”

山鬼眸晶亮“快开始答题！”

最后一句话，尉迟敬德喊得撕心裂肺。

换而言之，也算是断了李建成一臂。

谢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李世民有不想自己被李元吉看闹的心思在，可更多的，是在借山鬼的势。被神明所不喜，不被允许留下来回答问题的皇室成员，对于大分消息灵通的人来说，将不会再去考虑支持对方。

李渊叹了一气，对老友裴寂“齐王也该被了。我不忍心下手，建成又宽简，纵得他放任左右掠夺百姓，还箭路人，以他们狼狈躲避为乐，百姓对其多有怨言。”

李世民满怀期望地看向山鬼，“是哪一位萧皇后？”

山鬼晃着自己的香枝，笑着说“艳史呀！”

后世的人都这么可怕的吗？五十九岁的老人家都不放过？！

“嘶——”捋着胡须的杜如晦不慎扯断了自己的一胡。

其他人也是瞠目结，简直不敢相信后世的艳史居然这么奔放！

若是元吉再像之前那样肆意妄为下去，他这二兄里可不得沙，不会纵容他，更有可能会拿他当杀给猴看的那只，用来警告那些欺男霸女的宗室、官宦弟。

“你心里不是有人选了吗？”山鬼手指着香枝，轻轻印在额角，香枝在风中颤颤，祂的眸也笑波光粼粼。

也就是萧皇后那个，很多人当真了？

等李渊听说这件事时，李元吉已经被关武德殿中，正鞭打着左右气。

李元吉嘲“二兄现在可还没继位，就要执持皇帝束诸王的权柄了吗？”

杜如晦了，“应该不是那位吧？那位的年龄和殿下的年龄差……可能只是……唔，比如，可能谁造反称帝了，皇后就姓萧？”

“四弟怎会如此想？”李世民中恰到好带起了三分诧异，三分困惑，三分不敢置信，还有一分是什么青霓找来找去也找不到，约莫是底幽幽闪过一光之类的吧。

渴了，自己给自己倒的长孙无忌一呛在了咙里，扭过剧烈咳嗽了好几声，才“等等，什么萧皇后？哪个萧皇后？”

尉迟敬德满脸不可思议“艳史也不讲合不合理吗？至少也要年龄相差不大吧？萧皇后是隋炀帝的皇后，他们就是编排殿下雁门关救驾，和隋炀帝有过一段廷秘闻都比萧皇后这个合……”

尉迟敬德不、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