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兀术驻扎在白山下，我们派兵去把他围起来，金国那边不可能不派人去救他们四太吧，只要他们来救人，不就可以围城打援了吗？李云龙就是这么打下平安县城的！”

“诶？受过什么教育？红……”

寻常戏班不会，可如果戏班是被门大豢养，要他们编什么戏就编什么戏，自然会在戏里现战略。

宗颖亦是呼一气，一酥麻自尾脊骨蹿上天灵盖：“寻常时候围他不住，可这次，开封离白山仅一日距离，大军调动并不繁琐。恰巧白山靠大河，金贼若要来救人，必得渡河，我等便可据河而袭击金贼援军。”

金兀术想到完颜蒙适的尸，还有那一并被带回的腊，眉宇间升起淡淡的荒谬之意。

又看八岁的衣衣满脸白净，忽又醒悟。

岳飞便忍不住问了来，问完后又怕不妥，补了一句：“若是不能说，便是飞孟浪了。”

岳飞兴奋了起来：“不错不错，就是这样！小官人一语惊醒梦中人！我竟被一叶障目了！”

亲兵们互相看了一，抬起那双哭红的睛，恳求地望向金兀术：“孛堇待我等有情，我等不能无义，只求能火葬与孛堇，去那地下，我们再主仆！”

蒙刮孛堇不是死在战场上，最后竟然死在宋人的腊上，可笑，可怜，可悲。

还属于闷往前冲这个年纪，可……她刚才说了什么？

金兀术面容冷淡：“你们是要我免除他败军之罪？”

“我定然不能死得如此窝。”

“不饶他！”

女真确实有这习俗，贵人死亡之后，生焚所婢，殉其鞍，让他们在地下相见。但署不属于殉葬这一行列啊。

这些都要等运送回金国国都，抬墓室焚烧。

岳飞肃然生敬。

“蒙刮孛堇死了？”金兀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当真死了？”

宗颖连宴会都想丢下，迫不及待起：“我这就赶回去，让我爹爹调兵！”

金兀术又是心惊，又是心冷，在心中暗暗发誓：大丈夫，要死，就死得其所！

虽然不知“九年制义务教育”是什么，但，班长听起来像是需要负责理一个“班”，看来小官人学识非常好，比同门都优秀，才能理他们。

金兀术有些难以置信：“你们要殉葬？”

骄傲！觉前红领巾更鲜艳了呢！

……

“围城打援？”岳飞肃然起敬：“这四个字总结了《孙兵法》中‘我战，敌虽垒沟，不得不与我战者，攻其所必救也’此段，直白易看，一目了然，莫非是小官人所想？”

少女了。

亲兵并未多言，只掏刀刃，齐齐以刀割面，血泪而下。

“既然如此，你们要我允何事？”

“不知小官人所说我们围城打援，是指……”

岳飞惊诧。

“求郎君成全！”

亲兵们膝盖往地上一撞，往地上一磕，泣：“原来那宋人火军是细，本害郎君。孛堇只肚里寻思他留在营寨中或有变化，须不好看，便带他离去。也不知他如何将军情送，十分害人，俺们便败给了宋军。他又跟在孛堇边，趁孛堇不备，以腊断孛堇脖颈，骨都碎了。郎君！孛堇他是好男，受了苦，乞赐恩怜，允我等一事罢。”

看人唱戏？哪家戏居然会在戏里放战略，戏曲通常不都是唱七情六的吗？

小孩思路，你怎么打我，我也怎么打你，然而放在此时此刻，却是大为可行。

“那倒不是，是我看电视……看人唱戏，有一戏目叫《李云龙攻打平安县城》，里面提到了攻打县城所用战略，我觉得很有趣。后来又听到解说，说那战略叫‘围城打援’，我就记住了。”

八岁的衣衣半不局促，大声说：“他围我们，我们也围他！他欺负我们州兵少，开封兵多！”

八岁的衣衣把后面“红星小学二年级生”吞了回去，迅速改：“九年制义务教育，我还是我们班班长呢！”

完颜蒙适的尸被亲兵带了回来，遵循女真风俗火化，骨灰放棺中，同棺中的除了完颜蒙适的骨灰，还有车羊、酒皿，以及，那几名亲兵。

另一边，金兀术接见了完颜蒙适的亲兵。

大河就是黄河。

也不知这小官人究竟来自哪人家，受了何等教育，比之将门世家也不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