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符钧，想的就是周！”

“不用不用！本座可是天神下凡，响当当的人！区区小蚊哪里敢近！”少年趾气昂，神气十足，然后“啪”地拍死一只趴手背上血的蚊，手都拍红了。

老人嘴颤抖：“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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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生，送完粮还过来老婆这里吗？”

是你回来了吗？阿孙？

婆婆拿手一摸，手上全是冰凉，迷迷糊糊睁，才发现是场梦。小孙没啦，什么都没啦。

……

“安抚制置使？有什么用？”

玩家们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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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宰细细说了成为安抚制置使的好，瞧着主公脸上满是不以为意，便说得更加明白些：“有了这个职位，咱们在地方捣鼓这些便是师有名，往后也不怕有人借机生事。许多时候，还是有个名更为方便，也不怕被打为反贼，导致腹背受敌。”

燥，爬起来去拿瓦罐，下意识张要喝，临到才反应过来，今天忘记打了。

为河北西路安抚制置使。”

“这块不吃？”

陆宰垂下纤长密的睫，对这话只是微微一笑。

十六岁的青霓疯狂摇：“腻！本座喜吃瘦的！”

“官家原先不是打算放弃河北么？某前往扬州便是打算说服官家，大河无法作为天险，能被攻破第一次第二次，就能被攻破第三次，不如设置军镇，作为国之屏障。官家认为某此言老成，遂任命主公为河北西路安抚制置使。有了这个职位，我们就可以随意经略河北西路，招兵养兵，自行创置新军，还可随意分田地，发展贸易，预税赋……”

婆婆笑着把小罐给他：“那你就当是给老婆我试一试这药草不用，若是用，老也能拿去卖钱。”

十六岁的青霓：“……”

“好好好，我帮你……”

一晃就是第二年五月。

至于哪个主公……无所谓，反正主公们相互信任，好得简直像同一个人。

婆婆拿新的药草罐，从里面勾药膏，握起少年手，在蚊包上面细细涂抹：“他们啊，他们都被金贼拉走，攻城时被推去最前面，都没能活着回来。”

“……”十六岁的青霓下颌猛然收。

玩家们新上任安抚制置使，生活也没有因此发生改变，对事对人一如既往。

少年当即拍：“这个没问题！”他转四看，好奇：“婆婆，饭都过去了。你家人怎么还没回来啊，你那小孙呢？”

将少年送走后，婆婆倚在门看他步伐轻快，一一走模样，怀念：“真像啊……”

“——”

“你看看你，在山上到跑，上全是鼓来的包。”

从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后，厨房中第一次被得满满当当。

少年挠挠脸颊。

天天吃……这有些难办。

“来！”

婆婆慈地看着玩家：“还够吃么？我再杀一只？”

厨房中好像还有冷粥……

“婆婆，你家真好吃！”

明白了！就是先占据德制，他们还在发育期，在没有明确扯旗和朝廷对着前，需要这个名号来挡一挡风波。

婆婆又将瓦罐放下，蹒跚着走到厨房，颤颤巍巍蜡烛，烛光一照，发现厨房里多了一缸，用盖好生压着，净净能喝，旁边是七八捆木材，一大袋新米，就连垒在灶旁的碗都被人洗了。

“后生明日要去送粮？”

民居里，十六岁的青霓将啃得净净，摸了摸肚，打个饱嗝。

“饱啦！谢谢婆婆！”

“好好好，老婆家里好多呢，这两年从几十只养成上百只，一个人也吃不完。”

婆婆也摇：“多好哦，我从小儿时候便梦天天能吃，到现在也没变。还是你们这些小孩挑，我小孙也吃，家里养了几十只，都不够他吃。”

婆婆便又细细叮嘱少年注意安全，还摸来一个小罐，说里面药草涂在上防蚊虫，很好用。

“嗯！抓阄抓到本座了。”

“我错啦，婆婆，你别念，我快死了！快帮我抹一抹！手臂要！肚要！脖！还有脖后面！”

他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看到老人大把年纪，蹒跚在铺前买，那屠夫居然压秤，缺斤少两，欺负老人神不好。他当时一个血上，冲上去拆穿这件事，老人很激他，一个劲谢，谢着谢着，不知怎地就稀里糊涂和人回了家，吃了人家一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