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竟已变成这般模样？

“好！”

赵嬛嬛心一：“王都统你还不知？”

王彦往赵嬛嬛边一坐，也不知刚去过什么，颈上还着漉痕迹：“你这姑还懂得练兵？”

“如何？”

赵嬛嬛还在思考，王彦已是随一叹：“这金贼近来也不知在打甚么主意。突然自中原各地撤兵，大军动向许久未曾听闻。”

王彦客气地问：“某兵少力寡，确是有些难以哨探到消息，莫不是这金贼国中有变故？”

赵嬛嬛想起李纲的叮嘱，犹豫一下，轻声问：“都统，你可知……靖康一年，汴京为何会破？”

目光一时忘记礼仪，停在赵嬛嬛脸上，咙发涩，双发红：“你……”

“嗯？他们已搬浚州城？那城池建在山上，可是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王彦夸赞过后，沉默好一会儿，再开时，只是摇笑：“姑有所不知，金贼势大，浚州又与金国边境距离甚远，有何动静他们都不知晓。总得有人在边境打听消息，且对敌国行扰。”

血。”

“妾运好，被人救。”赵嬛嬛不太想谈这个，轻轻一抿嘴，只：“妾想知晓……汴京城人众粮多，为何会被金贼破城？”

王彦嘴角便多一丝笑容，鬼使神差：“若日后能与他们商一商这练兵之，亦是快哉。”

赵……

赵嬛嬛赧然一笑，心中却是暗喜。

“你若问旁人，旁人不一定知晓。若问俺……”

如此……接下来她该说甚，才能劝动王都统？李公也不曾和她说，只说让她问一问那开封是如何破的……奇怪，问这作甚？

临运粮前，李纲曾来见过赵嬛嬛，叮嘱过她些许事情，此刻，赵嬛嬛便睁大睛，一副惊讶模样：“都统为何可惜？若想论，去浚州城便是。”

李公与她说过，提此事时，若王彦一否决那便先下不提，若王彦沉默之后再否决，便是心动了，只是心有顾虑。

赵嬛嬛想到自己遭遇，气一下有些冲了：“七十万人，都不能驱赶虏兵？！”

赵嬛嬛：“金贼国主突然驾崩，宗室互相猜忌，各有心思，前些日打得宛如火，如今偌大朝廷一分为三，各自为政。”

“关键是？”

“不是妾。”赵嬛嬛说：“这话是小官人所说。他们训练士卒时，也和都统这般，毫不留情。”

王彦：“当时汴京城下金贼约十万众，若一位上皇能够支撑片刻，或许可以。然而，先是金贼发现他们上一次来攻汴京的炮石机，竟然无人拆除，他们一来就能使用，又是天降大雪，如同为金贼平添十万兵，这些都并非破城关键……”

王彦猛然朝她看来，那视线倏然变得如鹰隼般锋利，赵嬛嬛只觉得心脏都好似停止了动。她本能地冒一句：“妾姓赵。”

赵嬛嬛转，见王彦大踏步过来，大壮的，犷的姿态，让她回忆起一些经历，脑袋轻轻往后仰。

王彦没有再笑，徐徐来：“当日，俺们跟着张使君前去营救汴京，才刚落脚，便被金贼围攻，当时军中儿郎或死或逃，余下之人随着张使君杀敌。那时候，听闻翟汝文率越州兵五千人京勤王，傅亮率领陕西、京西队三万人京勤王，李纲与湖南安抚使郭三益等在荆湖南路组织勤王队伍，得兵十万京勤王……各路勤王人数合计有七十万人……”

王彦一顿。

“啊……”

王彦一时竟说不话来。

“关键是，城内疫死者几半，冻饿死者十五六，士气大跌，不

“当日金贼兵围汴京，河北招抚使张所以书信招募河北兵民，应者足足有十七万，俺便是其中一人，由张使君破格提为都统制。汴京如何被破，俺人便在支援汴京，确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