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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殖腔,里面那个小洞是什么?”“是宫颈口,你看,”斯温从翅膀上摘下一根修长的羽毛,伸入被撑开的肉道,“宫苞已经被里面的卵撑得很大了,子宫壁的毛细血管网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羽毛在骚心上细细撩拨,黎宁闷哼着抽搐,尿道喷出一股骚水。
斯温拿出湿透的羽毛,在充血的阴蒂上摩擦,敏感的小红豆瑟缩着,连带着小阴唇不停颤抖。“哈……好痒……别玩了,骚屄要被玩喷了……啊、啊嗯!”羽毛锲而不舍地追着阴蒂搔弄,加上奶子和鸡巴都被人吸在嘴里亵玩,黎宁很快就呜咽着潮吹了第二次。泄了两次身子的黎宁瘫在桌子化成了一滩春水,浑身上下只有肉棒还硬着。几位血气方刚的同学已经没忍住,做了一回快枪手,浓白的男精飞溅在黎宁脸上和身上。
“咦,怪事,怎么还没弄出来,”奇达嘴唇都口麻了,看着通红的肉棒恨铁不成钢地撸了几把,“之前这样弄没两下就喷了,今儿怎么只流水不流精呢?”“不如操一操下面这口骚屄,这样干撸黎宁估计也不舒服,”斯温建议到,“顺便帮他扩张一下产道,你看他逼口都被操红肿了,阴道里也布满精斑,最近应该每天都在挨操,想来是为生产做准备呢。”“好耶,别忘了也给他通通屁眼,黎宁很喜欢肛交。”科尔好死不死接了一句,也不知道让黎宁屁眼肿了好几天的是哪个害人精。
几人合计了一下,让斯温和维斯孚德先来开路,因为斯温的鸡巴是螺旋形的,方便扩张;而维斯孚德的生殖器就更为特殊,是像一条尾巴一样从尾椎骨伸出来,一节一节的像蛇骨链一样,尖端呈平滑的锥形,能轻易进入到甬道最深处,拿来通屁眼最好不过了。此时黎宁正全心全意地服侍着一根巨屌,那根鸡巴插得极深,把他的脖子都撑变形了,被口交的同学终于忍不住在他喉咙里爆精,拔出疲软的阴茎时拖出来的精液蹭了黎宁满脸。他正贪婪地舔舐着软鸡巴上裹着的精液,忽然被扒开的女穴塞进一根奇形怪状的东西,还未来得及细细感受,屁穴被一通到底的爽感让他高亢地淫叫起来:“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大鸡巴爽死了哥哥的大屌好长哈啊啊——哥哥快干骚货屁眼好痒用力捅噢噢太爽了!”
“操,这地球婊子真够浪的,待会儿让老子试试,准把他干出两泡尿来!”阿斯卡看着黎宁的骚媚样子,手里握着的巨根涨得快要爆了,黑紫色的大龟头一突一突跳动着,布满灰色硬毛的卵子青筋暴起。他就着上一人在黎宁嘴巴里留下的精液,蛮横地将巨屌塞入黎宁口中,龟头轻易插进了早被操开的喉口。黎宁简直要失去呼吸了,阿斯卡的鸡巴是他吃到过最粗的一根,茎身底部还有一个巨大的肉结,在口腔的刺激下还在变大,撑得他嘴角都要裂开了。他的鼻尖陷在两颗铁沙包一样的阴囊之间,浓重的麝香气息熏得他头晕脑胀。
阿斯卡挺动着他的公狗腰,每一下都狠得像是要操穿黎宁的脖子,任凭黎宁在他健硕的大腿上又推又打节奏也未减慢半分。斯温和维斯孚德也不甘示弱,两根异形鸡巴一前一后一进一出,顶得黎宁肚子的隆起甚是骇人。屁眼里的鸡巴还算让人吃得消,弹性十足的幽深肠道能轻松地吞下维斯孚德的每一节阴茎,只是苦了多灾多难的肛门又被鸡巴的进出带得红肿外翻。女穴里的鸡巴长度丝毫不逊于后面那根,但无法进入更深,只能抵在宫颈口处猛顶,连着腹中的蛇卵猛烈撞击黎宁的下腹。腹腔内的每一丝空间都被外来者进犯,黎宁无声地抽搐干呕,但双穴被操干的快感让他舍不得逃开。
或许是孕期的体质更加敏感,才被两根鸡巴捣了百十来下,黎宁便哆嗦着双腿泄了身,大股骚水从女穴喷出飞溅,屁眼里也不停流出晶莹的体液,不一会儿就在抽插中被捣成白浆,随着鸡巴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二人打桩了十几分钟,在同学们的起哄催促之中拔出鸡巴站到一旁对着黎宁的奶头打了几十下手枪,这才将两大股浓精射在黎宁还在流奶的胸口。其他同学便迫不及待地轮流提枪上阵,在两口开发完毕的骚洞里尽情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