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佑一愣，本能向后退了一步。

“对啊。”

对面沉默。

“现在站的位置。”

医院里。

凌佑：“……”

透过玻璃折来的光线晃了下凌佑的睛，凌佑猛地睁开，在大脑还在缓慢启动的怔愣里，他忽然想到：齐云祯不会是还在生他的气，故意躲着他吧？

天已经全黑，楼栋灯火通明，路灯亮的院里人来人往。手机那边传些窸窣的声响。

当然是，不然是什么？

凌佑手机放在耳边，仰看着前面。

不至于这么小心吧！凌佑皱眉。

那莫非是……上次之后，齐云祯也觉得两个人的关系太……不正常？所以在跟他保持距离？

第三天，齐云祯仍然没来上学。

凌佑放下手机，加快脚步走到齐云祯面前，打量着他：“我看着没什么事嘛。”

齐云祯又笑。

“学长来都来了，就让我看看你吧。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齐云祯声音很轻，尾音的像是在撒。

VIP病房区，没有凌佑印象里医院的喧闹。门都关着，楼里静悄悄的。

病房很宽敞，算上洗手间可能比凌佑家里还大。沙发上散落着几件衣服和一些私人品，旁边放着只行李箱，床边的桌上什么都没有，像是刚被清理过。

“跟你讲电话。”

齐云祯角漾起笑意，他侧过，靠坐在床，歪让手机贴自己的耳朵：“没有。”

齐云祯笑着推开门。

手机响了起来。

照齐云祯指示的路线拐过第二个弯，凌佑一看到了前面的人。

“学长，你在哪儿呢？”齐云祯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着急。

齐云祯：“医院门是吗？我去找你。”

凌佑停了一会儿，重新开：“在医院怎么样？睡得好吗？对了，你住的这个医院在哪儿啊？是不是安福路上那个，门朝东，我好像有印象，以前可能有路过……”

“你在哪个楼？几层？”他问齐云祯。

齐云祯吃完晚饭，去冲了个澡。

凌佑失笑：“你有病啊。”

“不是，我不在。”凌佑着否认。

穿一浅蓝病服，站在门外，遥遥看着他。

对面松了气：“你现在在嘛？”

凌佑向后退了一步：“不放了，我看

“很严重啊？不是说是小病吗？”电话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张，还有些不兴。

齐云祯：“不告诉我我报警了。”

齐云祯伸手去拿凌佑肩上的书包。

凌佑嘴动了动，觉有胀，七八糟的受一起涌上咙。被识破的难堪，还有莫名的来气，对自己行为的不解，与另一些难言的喜悦，甚至兴奋。

凌佑抬起，穿过路，坐上了回家的公车。

没什么胃，连着两天没有睡好，各关节都觉得不舒服。他扶着门框从浴室来，坐在床边着发发呆。

“学长别挂电话，等我两分钟。”齐云祯迅速翻下床，呼叫外面的护士。

下午的政治课上，老师声调不不低语气毫无起伏的照本宣科让人昏昏睡。

齐云祯原本认真听着，忽然眯了眯，掀开被坐了起来。

凌佑：“……在家呢。”

齐云祯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睛一亮，他丢掉巾，下接听键。

“好了吗？”凌佑在电话那问。

凌佑还在电话那说着：“……住院是在后面吗？哪栋楼……算了，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

齐云祯勾起角：“骗学长的，应该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同学……他和齐云祯现在还算是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