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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却不吃这一套,垂首道:“这是家主的命令,我等不敢违抗。”
第二天变得冷淡,只问她喝不喝药,喝完就起身离去,都没多看她一眼。
这样也算是给青檀他们报仇了。
闻家主正在屋中与客人议事,外边看守的人也不敢拦自家大小姐,眼睁睁看着她推门进去,委屈巴巴地喊道:“爹爹!”
可没走多远,闻今瑶又想起沙棠脖子上缠绕的红衣布,好心情被破坏,总是会想:如果那是二哥动手缠上去的呢?
她对属于自己的宠爱总是格外在意又敏感,无论是来自温家的,还是闻家的,她从小就得到了旁人羡慕不来的宠爱,已经习以为常,并将其看作是自己的独有。
沙棠睁开眼,慢吞吞坐起身,朝进屋的闻今瑶看去。
闻今瑶不太高兴。
沙棠最初不知道二夫人有些奇怪之处,直到最近她每日都来见自己,每一次态度都不一样。
第五天,二夫人从进门就开始哭,边哭边说她儿子真可怜,天天都要跪着静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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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家主低头朝她看去,眉目慈善,话里带笑道:“又是谁让咱们大小姐受委屈了?”
闻家主听完后,脸上的笑意一点点退去,沉思片刻,轻轻摸了摸闻今瑶的头以示安抚:“等会我去和你温伯父商量,重新检查一下他身上的封印。”
“还不是温二哥!”闻今瑶哼了声,愤愤道,“他被罚静思,我想去见他,却被拦在外边,说不见人,要等静思结束后再见。他以前哪有这样?会不会是二哥体内的封印有问题了,所以才开始对我冷淡。”
他天天就去跪静思了!
她完全没有作为温聿怀“妻子”的认知,更别谈“深爱的妻子”,听云琼说这些话,沙棠心里只有茫然和紧张。
“以前我都能进去的,凭什么现在不能进去见他了?”闻今瑶瞪大了眼,话开了头,就越想越多,“这么一想……二哥这两年就是有些奇怪,他上次还说我做的鱼汤难喝,上个月还忘记了跟我约定好一起去看皮影戏的日子,把我一个人晾在那等了他一晚上!”
“是二哥给你包扎的吗?”闻今瑶问道,也没等沙棠回答,她自己就否认了,“不可能是二哥的,他那个脾气怎么会做这种事,二嫂嫂,明儿可记得要人给你换药布,这样好得快一些。”
第三天则十分暴躁,掐着沙棠的下巴道:“让你喝就喝,哪来那么多废话!”
祝星又说不了话。
“我好不容易才能出来一次,就不能让我多待会吗?”云琼转头朝侍女看去,撒娇的语气,听得人心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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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饿吗?还是不想吃?”闻今瑶纳闷地望着她,视线被缠绕在她脖子的红衣布吸引,便将刚才的问题抛去脑后,伸手摸了摸,“这是什么,不是应该包扎药布吗?”
在这短暂的瞬间,靠在青年胸口的沙棠,却没能感受到衣下心脏跳动该有的力量。
云琼幽幽叹息声,摸着沙棠的手转而轻抚上她温热的脸颊,目光眷恋,被这双眼以如此目光盯着,沙棠感觉自己脖子上像是缠了一条冰凉的毒蛇,游动时鳞片划过她的肌肤,带起阵阵战栗。
云琼力气出奇地大,就这样掐着沙棠的下巴强硬地灌了她半碗药。
沙棠偶尔还是会做那个梦。
沙棠说不出话,正苦恼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云琼却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拍掉她抓着衣袖的手后说:“聿怀要静思七日,在那又黑又破的小屋子里跪七天呢,对了,这次也拜托你给他送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