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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兜兜转转逃不过的tao路(2/6)

然而江宗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寐,脑里想的全是魏无羡有没有到夷陵,魂是否展顺利,万一遇到困难该如何化解……他闭着睛,在脑中把所有危险情况通通推演一遍,最后不得不慨长叹:果然当爹的都是心的命,魏无羡这太难带了!

江澄被他这模样气笑了,醉酒后的蓝忘机着实是稀奇,怪不得前世魏无羡成天叨叨着要给光君酒。他板起脸来,假装严肃:“可是我看你在观音庙那天,放得很快,收得也很快啊?”

蓝忘机摇摇,又把脸埋他怀中。

江澄然大怒,“蓝二!你是三岁小童吗!”

蓝忘机看了他一,似乎在努力理解他的意思。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才反应过来,竟面可怜:“控制不住。”

“蓝忘机!”江澄挣不脱,只得他的,“你是该好好控制一下你的信香了,别成天放来招摇过市。”

江澄又烦躁又莫名其妙,没好气:“何事应了?应什么了?”

他猜得十分准确,蓝忘机却依然不语,只突然起,一把将他打横抱起。

江澄气得简直要问候蓝家祖宗十八代,他若是知蓝忘机醉酒后这般难缠,方才便是打死也不闯来。然而还没等他开骂,蓝忘机却忽然问:“你应了?”

蓝忘机抱着他坐到床边,又把他放到自己上,双手环住腰,脸埋地坤气,认真:“香。”

他说着就要把手往外,蓝忘机却是握住不放,急:“不是!我——”

他一整日都心神不宁,异常烦躁,提着鞭直奔教武场加训,把一群金家弟得嗷嗷叫。好不容易熬到晚上,陪小外甥吃完饭,又跟老医仙去看过蓝忘机,便洗漱整理,依旧回卧房休息。

却就在他这一停顿的片霎,屋内突然“哗啦”一声清响,接着便是“咚!”的一声沉闷响动。江澄心不好,几步飞跃至前,一脚将门踹开,“蓝忘机!”

蓝忘机:“我,当你是,我的地坤,所以那天……没忍住。”

他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死死抱住江澄的腰,不让他离开。江澄想挣脱,又顾念他上的伤,只得:“行了行了,天已很晚,你该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江澄吓了一,外袍随着他的动作自肩落,内里柔的绸缎寝衣。他二人皆着寝服中衣,一乾一坤亲密贴近,昏黄烛火下,倒是很有几分新婚夫夫的旖旎氛围。

待江澄睁开边已空空如也。魏无羡给他偷偷施了安神咒,令他一觉睡到天明,自己则走得悄无声息。江澄气得不行,又没法去抓人,只好拿他的枕撒气,狠狠砸了几拳,咬牙:“溜得那么快,脆别回来了!”

蓝忘机:“昨日之事。”

他掀开茶壶一闻,果真酒香扑鼻,不知是哪个心大意的家仆,竟将酒错当成茶装壶中,这才致使想喝光君误饮了酒,醉意上,失手打了杯

他走近之后才发现,蓝忘机一双琉璃睛似清醒似朦胧,面上冰雪已消,烛火微光中还颇有些温和意味。江澄一个激灵,心这蓝忘机莫不是喝醉了,怎的这般反常?

江澄见他这副模样已明白个七七八八,忍笑:“你这上的红痕,不会是喝完之后犯困,一脑袋磕到桌上了吧?”

等待是最痛苦漫长、也是他过最多的事情。然而十三年都已等得,十日……又有何不能等的?

江澄愣了愣,终是琢磨过来,不禁冷笑,“原来你对自己的地坤就是这样,想打击便打击,想压制便压制?那我可不敢你的地坤,我怕哪天一个不小心惹光君生气,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

江澄一时没明白,反问:“什么你的地坤?”

江澄被他吻住,不能言语,只无声叹气,缓缓合上双目。

江澄皱皱眉,一边关门一边随:“你怎么了?不小心把杯摔了?”

他首先闻到的是一阵清淡酒香,再定睛望去,只见地上碎着一个茶杯,而蓝忘机只着中衣,端坐桌前,额上似乎是被重打击过,浮一块微红的印

蓝忘机僵了一瞬,似是记起了观音庙那晚的不愉快回忆。他轻声:“对不住。”又拉住江澄的手,直视他的双,“我的,地坤。”

江宗主光君醉酒后智力退化,烦人度加倍,本就是同金凌一模一样。他尝试着挣了挣,蓝忘机的胳膊如铜墙铁,纹丝不动,须臾,松柏冷香便徐徐散,很是欣的在他周

横竖睡不着,江澄索披了件外袍,起去外面散心。兰陵的六月虽已夏,晚风倒还算清凉,江澄漫无目的的在周围走着,路过蓝忘机暂居的客室时,还驻足停留片刻,飞速思索老医仙的叮嘱。

他二人又闹了一番,自是同塌而眠不提。魏无羡这回倒是没折腾他,只老老实实的抱着他睡了。天刚蒙蒙亮,魏无羡便悄悄起,在他颊边轻轻留下一吻,即刻动前往夷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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