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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舅舅生了宝宝,我也去哄舅舅的宝宝睡!”
江澄听他胡言乱语,免不得又呵斥一番,可耐不住金凌的软磨硬泡,终归心软,还是脱靴上床,把小外甥搂进怀中。
金凌身上温温热热,规规矩矩的窝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就入了梦乡。江澄的手在他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拍着,哄得他睡着了,自己却睡意全无。
一阵涌动的情欲在他体内翻腾奔涌,方才就没压制住的淫毒,在接触到金凌身上的天乾信香后,更是蠢动欲出。江澄不敢在金凌身边久待,等到小外甥完全睡熟了,便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穿好软靴,动作极轻的出了门。
他行了几步,便见蓝曦臣站在院中,执萧望月。见他出来,那月下仙人冲他一笑,点头道:“江宗主。”
江澄被淫毒折磨得腿软,草草行礼道:“泽芜君,”又自觉不妥,赶紧补充,“此番多谢泽芜君救金凌于危难,若不是泽芜君,金凌怕是有性命之忧。”
蓝曦臣温和道:“江宗主何须如此客气。你既是我蓝家未来的主母,金宗主也是我的外甥,我帮他自是分内之事。”
江澄抿抿唇,没再回应,二人出了宗主院落向外走着,一路无话。江澄每走一步,那淫毒便更嚣张一分,即便他拼命压制,莲花香气也被淫毒勾得缓缓散出,被迫挂在身体周围摇摇荡荡。蓝曦臣的信香受莲香刺激,也四溢而出,与莲香轻轻触碰,试探着向地坤靠近。
江澄只觉自己一时清醒一时朦胧,低头走了许久,却不是回卧房的路,而是七拐八拐,走到了金家西南一角的偏僻亭台处。
十几年前,江厌离嫁入金家后,江澄每回来金家看她,都会在这水榭亭台与阿姐小憩闲谈。只因阿姐喜欢这里的幽静娴雅,金子轩还为此特意种了满池的莲花,供他姐弟二人赏观。阿姐去世后,江澄每回来金家,都要独自到这亭台中坐坐,这么多年,已成了他潜意识里的习惯。
今日不知为何,许是金凌的分化令往事历历涌上心头,竟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此处。江澄进了亭,倚坐在亭周九龙玉环凳上,燥热的皮肤透过轻薄衣衫感受到石凳微凉的温度,十分舒适,他杏眼迷离的望着水面,咬唇低低的溢出一声隐忍喘息。
蓝曦臣也在他面前坐下,轻声唤道:“江宗主。”
江澄转头望向他,一双眼中尽是脆弱、情欲、迷蒙的交织。他平日里总展现出十二分的冷硬坚强,此时这只有一分的不设防便分外动人。蓝曦臣忍不住将他轻轻抱住,怕唐突了他,又怕他从自己面前轻易逃脱。
却不料江澄身子一软,勾手搂住天乾的脖子,直把自己往蓝曦臣怀里送。夏日衣衫薄软,他靠在蓝曦臣身上,一对柔软嫩乳紧紧贴着对方的胸膛。乳头已是微微凸起,蹭在天乾坚硬的胸口处,一阵酥麻瘙痒。江澄蹙起细眉,难耐地挺了挺细腰,一大股骚水从屄中缓缓流泻而出。
蓝曦臣嗅到莲花香中夹杂一丝骚甜味道,手向下探入他胯间,果然摸到那一小片吸收了水分的布料,已濡湿浸润,他将布料向里一戳,轻易顶进张开的屄唇中,修长手指隔着湿凉的布料在屄口研磨打转。
“嗯啊……不要、啊……好凉……”
蓝曦臣箍着他的腰,低低问道:“怎么回事?今日似乎不是你的汛期?”
江澄轻轻摆着腰,小屄自发自觉地去夹他的手指,摇头呻吟道:“淫毒……唔嗯、淫毒还未……解完……”
蓝曦臣用中指和无名指玩着肉屄,拇指又摁在花蒂上揉捻,追问道:“那之前是谁帮你解毒的?魏公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