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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拣了桌上几个茶果,叫他好歹吃点,补充些力气。江澄辟谷已久,自是提不起兴趣,只道:“今日累了一天,实是乏了,还是早些歇着罢。”
魏无羡却是微微一笑,制止道:“不急。师弟还记不记得,你在成婚前给我们三人提过三个条件,若是不应,便终生不嫁?”
江澄不知他为何突提此事,杏眼眯了眯,警惕道:“怎么,你们还想毁约不成?泽芜君,含光君,你二人原是这般不守信诺之人么?”
蓝曦臣温和道:“晚吟莫急。我既已应了,必然不会反悔。只是今日,我们也有三样东西,要晚吟来猜一猜。”
江澄上下打量了他三人几眼,狐疑道:“猜东西?何物?为何要猜?”
魏无羡道:“自然是顶顶好物。不过我们这条件可没有你的苛刻,只一样,你若是能猜得出来,今后不论何事都是你说了算,便是一辈子不同房,我三人也绝无二话。若是猜不出来,今后之事就要同我们商量着来,决不可自作主张,一意孤行。”
蓝忘机又道:“猜对,赏。猜错,罚。”
江澄早听闻夫妻成亲时,会为婚后谁掌家决个胜负,想不到他还没发话,这三人就如此迫不及待,妄图控权。他见三个天乾神神秘秘,且条件这般诱人,也被勾起了好胜心,下意识转了转戒指,冷冷笑道:“可以,就这么说定了!不就是猜东西么,有何难的?说罢,猜什么?”
他信心十足,却见蓝忘机摊开手心,掌中赫然多了一块三指来宽的红绸。蓝忘机道:“先以此红绸蒙住眼。”
江澄只道是遮目猜物,一时好笑,哼道:“修仙之人怎会怕这种把戏?故作玄虚。”
说话间,他已将红绸蒙在眼上,怕那三人起疑,还特意多缠了两圈,紧紧系了个死结。江澄确保自己已不能视物,才倨傲的抬抬下巴,“行了,到底要猜什么?”
他话音刚落,忽觉双脚腾空,却是被拦腰抱起,一把摔到床上。这新床才制好不久,特意做得又宽大又结实,铺了层层柔软被褥,又以绸缎做面儿,他被摔上去非但不觉疼痛,甚至还在褥子上轻轻弹了两下。
江澄被摔得脑懵,突而周身一凉,只觉几只手在身上挥扯几下,眨眼就把他的衣服剥了个精光。他仰面躺倒,青丝铺了一枕,浑身上下无一蔽体之物,仅有眼睛蒙着块红绸。雪白光滑的胴体陷在赤红的床面上,嫩奶挺翘,玉茎垂软,说不出的淫靡艳丽,似一道精心摆盘的珍馐美味,等待天乾品尝。
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颤了颤,突然被两张嘴同时含住,两条舌头拨弄着嫩红乳尖,不约而同的舔舐起来。江澄这几个月被玩了太多次,奶子愈发鼓胀,被舔了没几下就忍耐不住,乳头硬硬的挺立凸起。那两张嘴见奶头这般敏感,舔得更是卖力,一左一右的叼着奶头轻咬缓磨,舌尖钻进乳尖上的小孔处,大力嘬吸,恨不得要把乳汁一并吸出。
江澄被舔得十分舒服,心下却极为慌乱,不知他三人究竟要作何。他手脚并用,使劲挣动几下,反被牢牢压制着,身子软了又软,鼻间尽是君子兰、松柏与烈酒的香气。
蓝曦臣带笑的声音温柔道:“这第一样,便是猜‘口’。”
然而这声音不像在耳侧,更像在他脑海中直接响起。江澄正诧异着,蓝曦臣的声音又道:“晚吟不妨猜猜,舔奶子的嘴是谁,舔小屄的嘴又是谁?”
江澄便感到腿间一湿,一截粗粝的舌头舔开两瓣阴唇,卷着隐蔽的小小花蒂用力吸吮。那张嘴极为了解他的骚点,将阴蒂含在唇间磨蹭,牙齿揪着蒂头向外拉拽,再重重弹回,不多时,阴蒂便又红又肿,突兀挺立在两瓣柔软蚌肉间。
江澄一时又羞又恼,一时又爽又痛,怪只怪自己怎会这般天真,轻易就信了他三人的鬼话,方才得知所谓的蒙眼猜物竟然是……竟然是这个意思!
他被舔得喘息不止,想把两腿并拢,却夹住腿间的脑袋,反被分得更开。那截舌尖已钻进淫屄中,逗弄同样湿热弹软的屄肉。舌头不似手指和鸡巴那样粗硬,温柔的在小屄中进进出出,一点点舔开羞涩合拢的屄道,将紧紧闭合的嫩肉舔得更软更润。阴道被玩得既舒服又痒,温热的汁水一点一点从淫屄深处缓慢流出。
“嗯、啊……啊、混账、啊……别、不要、不要舔了……啊啊……哈啊、不……停……”
江澄不在汛期,体内又无淫毒,脑中自是十分清醒。他自被标记后,汛期稳定了许多,一月仅有一次,便是遇上,也仅叫一人纾解,何曾出现过如今日这般,如此意识清晰的被三个天乾一同肏干的情况。现下他目不能视,身上的感觉便更加敏锐,一丁点来自天乾的轻微触碰就能叫他浑身发麻,战栗不已。
巨大的羞耻与恐慌朝他涌来,江澄急急叫停,惊惶之中下意识喘道:“——蓝曦臣!”
“晚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