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惟清把她拽回自己怀里坐下，打开了扩音。

“就是何郁什么事都得听我的。”谢惟清解释。

“惟清，大过年的你怎么还和爸吵架？给你发消息也不回，你去哪了？”那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年龄也不大。

“在和谁一起过年呀？”顾廿问着。

谢惟清答应下来。

两家住的并不远，谢惟清开了不到十分钟的车就到了顾廿家楼下，何郁远远的就看到了顾廿，车一停稳她就冲了去。

“喂。”他接起来。

“哥，这事你别，不回家我也没浪街。”谢惟清和那人说话的语气很温柔，“我回哈尔滨了。”

顾廿嗯嗯了几声问：“你们住在哪啊？一会儿要不要一起去放鞭炮啊？我家里买了好多鞭炮！”

“喂？”是魏老师。

“我也想打个电话。”何郁朝他伸手。

何郁有局促，不知该说什么。

“是哥哥。”谢惟清笑了好一会儿才开纠正。

“喂？”那边又问了一遍。

那边又絮絮的说了好多话，何郁一字一句的听下去只觉得想不通。

谢惟清了她握的拳，何郁终于放松下来，说：“魏老师，我是何郁。”

顾廿重复着「监护人」三个字，好像在琢磨是什么意思。

“嗯，哥你也照顾好自己。”谢惟清低声叮嘱。

“之前和你说过的魏老师。”何郁从他手里走手机，摁下号码。

她跑回客厅，谢惟清的电话已经打完了。

“嗯，你也快乐。”魏老师笑呵呵的回答。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很快响起来，靠在车边的谢惟清看着雪地里何郁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脸，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谢惟清哈哈的笑声来，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他开怀的样真的很引人，何郁一时没有反驳。

“你别听他瞎说！”何郁表示反对。

“！”小女孩的声音近了，是顾廿。

“好。”何郁的声音突然有哽咽，她用力了几气，“魏老师新年快乐。”

何郁乖巧的转过，安静的吃自己的。

何郁去请示谢惟清。

电话响了四五声，那边就接起来了。

他后知后觉的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脸，觉得养这么个带刺的小玫瑰也不错。

“妈妈妈妈！我也要和说话！”那边是一个小女孩稍微有遥远的声音。

原来有钱人也会有烦恼，有钱人。啊，何郁突然想起魏老师，她从谢惟清怀里钻去，噔噔噔的跑自己房间打开床的小盒，那里面有一个皱的小纸条，上面小女孩稚的笔迹用铅笔写着一串数字。

“那你是的新爸爸！”顾廿恍然大悟，“谢叔叔好！”

“何郁啊？”那边听起来很闹，“我之前再去孤儿院，他们告诉我你被收养了，怎么样？过得好不好啊？”

“打给谁？”谢惟清拄着沙发问她。

晶的全是期待，谢惟清笑着吃掉了剩下的半个饺。就这样半个半个的喂，谢惟清就着她的手吃了七八个饺。然后他的手机响起来。

“和我，”谢惟清突然开回答，“我是谢惟清，何郁的监护人。”

“你就和那个半大孩一起过年？那怎么能成，明天你就回北京来，实在不想回家，你就来哥这。”那边的人提建议，却又低落了语气继续说，“算了，哥这也不适合过年，那你……你自己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