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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从系统那边早就知道了,但是她只能装作不知道。
“进了阁里就没有名字了,只有代号,小时候……我叫淮年。”
“淮年……淮年……”她小声的念叨着这个名字,之前还不觉得,现在越听越觉得耳熟,还有他的长相,眉眼之间总觉得似曾相识,她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淮年……淮…宁……阿宁!
原身的记忆中一幕场景在她眼前闪现,“你叫什么名字?”“奴名淮宁。”“那以后你跟着我,我就叫你阿宁。”
“阿宁……”“大小姐。”
“阿宁……”
“阿宁……”
回过神来,王昀程问身下这个已经被她撩拨的面色潮红的帅哥,“淮宁……”
“看来大小姐认出来了,不错我是淮宁的哥哥。”
“父母去世后我和弟弟相依为命,我八岁被拍花子的拐走,弟弟才两岁,等我后来回去找,邻居说他在族叔家养到五岁卖给人牙子了……”
“后来我终于找到他,他在一户高门深院的世家大族伺候,他每天都很开心,他心仪他伺候的大小姐……”
“原来你是阿宁的哥哥……抱歉,是我害了阿宁。”
“你不用道歉……我本来想报复你,报复你兄长,报复你家族,但是我找到了阿宁的遗物,他把对你的感情和你们发生的事都偷偷记了下来,我……很感动。而且那个时候的你跟行尸走肉一样,我就放弃了报复你。至于王昀秋,我追去西北大营装作士兵跟他打了一架……我本想杀他,可是他在边疆保家卫国,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也不能在战时做出袭杀将军的事来。”他有些痛苦的把往事一一道来,今天说的话怕是比平时一个月还多了。
气氛突然有些尴尬,饶是心大如王昀程也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这一团乱麻一样的关系。一时间两人一坐一躺,都没了动静。
“嗯……”突然淮年轻轻发出了一声气音,王昀程从发呆中回神,发现他胯下无人抚慰的肉棒还在精神的翘着,眉头紧蹙,一脸忍耐。
“我帮你再释放一次吧。”她伸过手捏着他的肉棒上下活动起来。
“不……我……我想……出恭……”他一脸羞耻的艰难说出了自己的请求,然后闭上眼睛装起了鸵鸟。
自从他感受到尿意,每一秒钟都无比难捱,腹部的饱胀感不断增强,几乎到了刺痛的程度,偏偏他受到撩拨还硬着无法释放,又是在……弟弟的心上人面前……他几乎咬着牙在忍耐这不合时宜的磅礴尿意,而面前的人却误解了他的意思,用娇嫩的玉手套弄起了他肮脏的那根,让他更加难以忍耐。
王昀程看着这场帅哥憋尿忍耐的美景,手上更加努力的套弄起来,没一会儿,这位很可能手活都没做过几次的“头牌”就呻吟着射出了今天的第二发,一股浓精有力的冲出马眼,在空气里划了一个漂亮的抛物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