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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二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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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母亲如此惊惶的眼神代表什麽,可是他总觉得,这个「二舅」看着他、与他身上玉佩的眼神很奇怪。
母亲在给他玉佩时,曾说过这是父亲给她的定情物,他本来很是排斥,但见到母亲看到玉配戴到自己身上时的开心笑靥,他也就忍住了。
现在、这个「二舅」,到底是谁?是认识父亲的人吗?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母亲却只是轻描淡写地解释二舅为了生意而搬到和平区,今天是凑巧碰见等等。
思闻觉得不对劲,因此每天下课走到家门口时,总会先偷偷地在门外听一下。
於是,这天学校整理环境,学生先行放学,他听到了──
「二哥,……是你的错,所以你……负责,嫂子……她对不起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後悔做了那件事……後悔生下这个孩子。」
「小妹……我……带走孩子……」
「二哥……」
「……我们今生无份,不管怎麽说,我还是你二哥、是孩子的父亲,我跟你嫂子商量过了,我们每个月会固定拿钱给你……给……生活费……辛苦……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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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二哥你、」
「……我……是他的父亲,我也、也会尽可能的不出现……你……放下吧……好吗?」
「好……」
钟聿爔很是讶异,总觉得哪边不太对劲,而且这隔音效果是不是太差了点?
古少淩略略眯起了眼,注视着眼前思闻的背影。
因为他们一直都跟着思闻,只能看到思闻的视角,但这麽一路看下来,每每提到思闻父亲时,小珠那极为恋慕与缱绻的表情不假;在照顾思闻时,那尽心尽力做好母亲的认真与真心,更是令人动容,所以他们完全不认为,两人的对话、会是这样的走向。
不过,他们怎麽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思闻怎麽想。
於是,他们一点也不意外,一直受到黑气滋长的恶念,开出了花。
好巧不巧,隔天就是思闻的生日。
思闻近年来一直都不喜欢过生日,所以小珠很是头疼,本以为这天大概又是她独自欢喜,意外的是,思闻上学之後,懂了什麽是母难日,因此央求她换上最漂亮的洋装,并泡了杯茶说是以後会好好孝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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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珠很是欣慰地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她很开心,在这一天,思闻就在她的怀里,像小时候那般可Ai,乖巧地听她说童话故事。
但不知道童话故事催眠了思闻还是她,她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因而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想回房间休息。
思闻还是那个好孩子,他搀扶着她,带着她到──
她渐渐失去意识,虽是觉得身下的触感一点也不像床,冷y得很,可不久,一GU暖意笼罩着全身,暖洋洋地很是舒服。
她实在是困极了,沈沈睡去。
却在下一秒,强烈的刺痛从颈部右侧传来,小珠痛得睁开了眼,一时间还没回过神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只是凭本能地压紧脖子,却仍然制止不了喷洒而出的血Ye,目光所及一片鲜红,她听到了哭声,往左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