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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奥斯本的双tui像是陷在水泥里。他明明答应了父亲，现在却愧疚得抬不起一gen脚趾。

他听到了暧昧的水声和chuan息声，却gen本没办法看彼得的脸。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应当zuo的事是给彼得提供帮助，而不是在父亲的引诱和胁迫下加入到这场荒谬的yin行。

“别愣在那里，快过来。”诺曼的声音像魔咒一样令他一阵yun眩。他意识到自己过于ruan弱，父亲的权力让他chuan不过气。此外，他更加无法抵抗的是——哈利吞下口中分mi的津ye，鼓足勇气望向声音的来源。

倚在诺曼怀里的年轻男人只穿了件轻薄的白se长袍，点缀了几chu1简单的素sehua纹，乍一看和在医院穿的病号服很像，大半布料都堆在隆起的肚子上，暴louchu光洁的腹gu区和shi漉漉泛红的xingqi。

目光不由自主掠过那chu1。柔nen的外yin被手指撑开，得以看到run泽ruan腻的粉sebangrou粘连着丝丝晶亮的yinye，并且在分michu更多。看上去健康且诱人，完全没有被他cao1得遍布青zhong甚至轻微撕裂的那个qi官的影子。

彼得侧着tou，半边脸都在诺曼的yin影里，脸颊和嘴chun都像是蒸了热气那样红runchaoshi，薄薄的yan睑jin闭着，不安地颤动，却也不敢睁开。

“睁开yan睛，彼得。”

yan睫犹豫地扇了扇。他在诺曼yan底下总是很听话，于是yan睛慢吞吞地张开了，视线却投在床单的一chu1褶皱上。

“看看你的继母，”诺曼又抠挖chu一些yin水，在指间轻轻搓了搓，“忍得好辛苦，已经这么shi了。你是不是应该zuo些什么？”

“我……”哈利吞咽了一下口水，他离床上的二人尚有几步之遥，鼻端的情yu味dao却nong1重到令他touyun脑胀。也许是受此影响，他gan到下ti逐渐zhong胀发tang，不敢更近一步。

“也许你可以从这里开始。”诺曼把长袍向上撩起，握住一对柔ruan的xiongru，随意rou弄几下，惹得怀中人chuan息忽然急促，“他用这里就能高chao。对吗，彼得？”

彼得低着tou，没有说话。

诺曼加重了力dao，彼得才吃痛地点了点tou。

“你来试试，哈利。”诺曼以一zhong平淡无奇的语气说，“追求xing爱的乐趣也是人生的一bu分。你可以和你喜huan的彼得zuo这zhong事，一般情况下是不被允许的，但现在我给你这个权利。”

鬼使神差地，又或者是chu于潜意识的渴望，哈利抬起了脚。

从哈利开门起，彼得没有发chu过一点声音，也没有看他一yan。他的xiong脯就那么袒lou着，白腻的pi肤烙着红se的指印，因发汗闪着细微的光，捕捉哈利的视线，引诱他去zuo些什么。

颤抖的手轻轻放上xiong膛，先是指尖，然后是指节、掌心。仿佛有一面柔ruan、chaoshi、guntang的磁铁xi住了他的手掌，薄薄的xiong骨下传来阵阵鼓动，像有只矫健的偶蹄类在奋力奔跑。

哈利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不带任何调情的意味，他鼓起勇气却只是在gan受彼得的心tiao。但他仍然gan到羞愧和手足无措。他越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彼……”他抬yan寻找彼得的视线，却发现那双yan睛正在盯着他，圆run的棕se瞳仁对上他的，视线像要从他shen上掘chu来什么一样jianying。

他不该在这里。

哈利gan觉到来自无名之力的审判。他像chu2了电般收回手，踉跄着后退几步，随后转shen逃离了这里。而诺曼并未chu声阻止他。

???

哈利想吐。他撑着洗手台两侧，干呕了几下。

这就像名为“疯狂”的漩涡，他自愿被卷入其中，而且还要伪装成shen不由己。

之后连着好几天他都没有见到彼得从房间里chu来过，而他自己也更多地把时间放在这座宅子以外的生活。他的父亲，似乎把这当成某zhong游戏，又来劝诱他。

“你想要他。你无法否认内心的yu望。”诺曼居高临下地断言。

哈利冷着脸，guan了一口刚从储藏室里拿chu来的威士忌：“我不想谈这些。”

“彼得有xing瘾。”

“什么？”崭新的信息让哈利愣了一下。

“他需要陪伴，而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诺曼说，“你应该去看看他，这对他来说越来越难熬了。”

哈利同时gan到烦躁和愤怒：“那你应该帮他戒掉，或者找个医生来看看他。而不是……”他说着转tou，对上诺曼意味不明的微笑。

“你好好想想。”

他的父亲从来都没把和彼得之间的当成正常的伴侣关系。

“我不会去的。我有事情要zuo。”哈利握jin手中的酒瓶。

诺曼点了点tou，劝诱似乎到此为止：“那太遗憾了，儿子。”

哈利看着诺曼转过shen，准备离开。

“那我只好找别人了——我的下属或者我认识的其他人，我相信他们会照顾好彼得。”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