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什么？”

“没有没有，你学习很好，也很厉害的。”江堪想了想，说：“我妈妈是心理医生，跟何姨是闺，时不时教我一些心理学的知识，后来我妈妈去世了，我还是想学一些的，也可以当作跟妈妈的老友说说话。”

老人家说，左边嘴角有痣的，是小贪吃鬼。

江堪醒来的时候，解承彻刚走了一会儿，旁边枕的塌陷和褶皱还未完全恢复。

“祝六岁的小堪生日快乐，像这架战斗机一样，既拥有不被拘束的自由，又有破长空的力量。”

1

江堪打开柜门，望着里面被排列得整齐的书。从儿童文学到成人文学，从史书到现代历史评论，科幻架空到现实主义的。

夏日炎炎，西沙湾海岸海风呼呼，不少风筝争恐低地攀升。

江堪可以明显受到，自己的脖逐渐攀升的度。

两人躺在床上，解承彻回复完消息就跟着江堪一块看着天板休息。

“昂？好，好的。”江堪还是轻声细语，耳垂温红，“谢谢。”

“你在学习心理学吗。”

江堪用解承彻告诉他的密码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映帘的桌面是一个蹲地上拿着一只小木画着沙的小男孩，看样这是在某个海岸，在小男孩的后不远，有一个穿着短袖衬衫的小男孩拿着一个飞机模型正在朝镜方向跑来，手里举着一架灰战斗机。

小江堪刚一迈沙滩，就把沙滩鞋脱了提在手上，一双小手，一手提了一双鞋，一手又举着一架战斗机，跟着涨退跑去跑回。

江堪第一时间把心心念念的碗给洗了，又觉得碗太少，所以连带着把厨房的墙砖和窗给清洗了一遍。

“啊？”江堪轻声，“我，我下午其实没什么事的，就是码个字。”

睡醒了就吃，吃饱了就睡，江堪有好像在坐月的错觉。

“妈妈，我知这个飞机，他还可以发好多炮弹，打跑坏。”

在书柜的中间位置，专门留了一个十几本宽的空位，这个位上放着一个玻璃展示盒。里面装着一架被支撑架撑起来的战斗机模型，尾翼上刻着“祝小堪自由快乐”的字样。

在刚刚沾到米粒的那个位置，有一颗小痣，是解承彻帮他掉米粒后刚发现的，很隐秘，只要江堪嘴角微微上扬，它就很难被人发现。

“昂。”

真的可以说得上博览群书了。

这件衬衫好像跟我的幼儿园校服是一样的，这世界真小。

“昂，是的。”

解承彻拦住了要帮忙洗碗的江堪，答应他睡完午觉再给他洗。

“不用，我喜闹。去睡会吧。”

当然，小餐厅的餐桌橱柜也没有幸免于难。

解承彻歪看着江堪“你还会写书啊，果然。”

不知不觉聊了两三个小时，江堪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

“不好意思，我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下午我有事，需要去会儿，这儿有笔记本电脑，你待着吧，晚我来接你一起去找王芜。”

明明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但在解承里却是这么可。

靠岸上的躺椅旁，有个小男孩正在被他的爸爸骂。

看来解承彻有经常拭这些，没有落下太多的灰，更不像理发店那张有油垢的桌。

解承彻暗自窃喜，还好我会饭，有喜饭，也可以很喜。

“没关系的，都很久啦。”

他喜把手背掩住睛睡觉，看起来像是小朋友在玩捉迷藏，把手捂着睛数数。

他怎么知的？难何姨跟他说到我了？

“看人就很文艺，温柔。”

那个男人挥舞着一木枝打着小男孩，边边骂持续了十几分钟。然后愤愤不平地把木枝扔地上，扬长而去，留下那个

不难看来，是电脑桌面图片上，那个小男孩手里的那架。

码完字，江堪关了电脑。余晖透过透明的玻璃照在床尾书柜的玻璃，波光粼粼。

“好厉害。”

“有时候拥有这些武弹药，不是为了能打跑多少坏，而是为了让坏看到，就害怕了。是飞机自由飞翔的底气来源，就像狗熊怕猎枪，但是光却没有一次打在狗熊上。”

他真的好乖，想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