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店？”

张大帅让闵行娶他儿，闵行不太想。但张大帅都把军队给他了，不娶实在说不过去。所以，闵行就想在娶张大帅儿之前，先把盛云娶回家。

又说：“他以为我死了，跑去嫁人也就算了，为什么偏偏要嫁给徐家？”

岐真坐在他边，说：“少爷，该休息了。”

第二天，两人早早便起了床。

闵行没说话。

云哥，全名盛云，是闵行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闵行一直喜盛云，他这次回家，就是为了娶盛云门。

大姨了早餐，两人吃了。饭后，闵行也没什么事，就一边洗碗，一边和大姨聊天。岐真在旁边帮忙桌。

他没哭，但心里闷闷的，说不话。

大姨又说：“行儿，姨再你找个更好的，成吗？盛云那个玩意儿，空有其表，败絮其中。咱别再惦记他了，好吗？”

闵行喜盛云很久了，久到变成了一念想。他这几年没回家，也没收到家里来的书信，于是，这念想就变成了执着，得不到手就不肯罢休。

几年没回来，家里破败了不少，佣人也辞了，家务都要自己。

“姨，怎么了？”

闵行还是没说话。

刚得知父亲去世的消息，闵行一也没有那事的心情。

他顿了好一会儿，才喃喃：“徐家？一直和我们作对的徐家？他嫁谁不好，要嫁徐家？”

“……”

聊了一会儿，话题自然而然扯到了旁边几家邻居上。“云哥呢？”闵行问。

最后还是了。

没想到，一听见闵行问起盛云，大姨脸就微微一变，犹豫了一会儿，说：“行儿啊，那个，姨说句不好听的，你别介意啊……”

“。”闵行着岐真的脑袋，说。

“徐家的小儿，徐起之。就是那个一直和你爹作对的徐家。啧，这个盛云，小时候明明看着那么好，怎么长大了就……唉……”

闵行愣住了。

经历了这几年的事，闵行早就不泪了。

好一会儿，他才问：“嫁人了？嫁给谁了？”

“岐真，不用。”闵行说。

“嗯。”闵行。

“……”

“行儿啊，云哥……盛云他，他不是个东西，”大姨说，“行儿你这几年不是上了战场，一直没消息么？盛云以为你死了，前两年就嫁人了。”

“旅店。”

再上来的时候，岐真没穿衣服，像一条剥了的蛇，苍白柔，熟练去解闵行的腰带。

于是，岐真便下床熄了灯，然后重新爬上了床。

……

岐真却轻轻笑了，贴在闵行耳边呼气，：“少爷，你知墓地旁边开什么店最赚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