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声「有」让我不自觉的绷紧神经,霍子煜这厮今天为了颜簪池跟我可不是太愉快啊,只怕说出来的不会是什麽好话……
方奕泛轻轻地笑了笑:「子煜哥叫我不用太担心。他说年轻是我的资本,不用怕一个老男人。」
听到这,我彻底无语了。
这妖孽嘴还真毒,颜簪池再怎麽说也就三十出头而已,却被他说得像是要四十了一样……
不过无所谓吧。
什麽都好,只要方奕泛不因此担心,受影响就好。
後来我问过了霍子煜,而他的说法是:「奕泛有权利知道自己正面临的威胁,不是吗?」
我张口想反驳,却被霍子煜两句话堵的严严实实:「我知道你要说你无意,但你能保证病秧子没那个心吗?」
「别跟我说每个礼拜都来酒吧堵人叫没心。」
是啊……
情感上我能瞒骗自己,但身T的感受却骗不了人。
若非感受到了颜簪池的心意,我也就不会在和他道出自己与方奕泛关系的实情时感到轻松了……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能相信颜簪池只是因为多年不见,回忆和再遇的感触让他产生了一些错觉,过段时间就会从错觉中跳脱。
你可以说我这是自我安慰,也可以说这是我太过自负的想法。
但我仍然希望自己能这麽相信。
因为在心底深处,我还是感激颜簪池,不希望与他闹僵的。
如若当年没有颜簪池,现在的我大概还是如同十年前封闭的活着,今天也就不会有此刻的我和方奕泛了。
我不想将颜簪池划分在会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位置上,同样,也不愿意怪罪霍子煜多嘴,因为他多嘴的背後何尝不是有一颗维护方奕泛的心。毕竟那个男人对来说我曾经非常、非常重要过。
我只能说……霍子煜对我太过了解了,只怕连我对颜簪池的心结他都知道……
1
留恋的蹭在方奕泛身边,我们就这样静静的依偎着,忽然间,我想到了件重要,但却因为忙碌而被我往後推迟的事,「奕泛。」
「嗯?」
「你大前天被狗仔追为什麽没跟我说?」没有责备,只有询问。
在看到那一张张方奕泛从悠闲遛着阿扬的狗,再到发现有人跟拍而拉着狗在街头两步一回头被追着跑的照片之後,我心疼都来不及了,又怎麽舍得责备他?
「我……我以为我甩掉他们了……」方奕泛的回答愣愣地。
终於反应过来的男人猛地抬起埋在枕里的脑袋,有些不安和急切:「他们有怎麽样吗?」
我安抚似的拍拍方奕泛的小脑袋,「也没什麽,已经摆平了,不用担心。」
紧绷的身躯这才放松下来,倒回软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