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小倌心里酸得要命，“12500两白银呢！可惜这银撒去又有什么用？今儿段三爷一来，还不是照样把玉鸣鹤抢上床，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啊！”

小倌拿不准他的心思，只继续刺激：“现在段三爷还不是在直接抢人？昨儿段二爷就把玉鸣鹤给包断了，理说，玉鸣鹤现在不该接客了，可你看，玉鸣鹤现在不照样在跟段三爷你侬我侬吗？”

段嗣昭神情愈发严肃冷沉，嘴上一言不发。

玉鸣鹤暗不好，段家的嫖客怎么总是扎堆地来？这要是闹起来可该怎么办？

他从段嗣昭边站起来，怪气地刺：“小段将军也真是脾气好，要是别的贵客看到相好的被别人抢了，早就登门把相好的抢回来了。也就小段将军有涵养，还有心情在这儿品茶，是等着别的贵客享用完了相好的，自己再登门吗？”

玉鸣鹤抬手捂脸，太尴尬了，这要是让人瞧见可丢死人了。

段嗣昭刀尖抵在了小倌脸前。

小倌越想就越想不通，看段嗣昭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

下，这小倌越想越气，也不再试图撩拨段嗣昭了。

小倌又气又怕，当即撒起泼来：“将军拿家撒气有什么用？有本事直接去抢玉鸣鹤呀！昨儿老贤王了玉鸣鹤，段二爷来了之后，直接门把玉鸣鹤扛走了，哪老贤王当时是不是正在跟玉鸣鹤呢！”

“岂止是段二爷呢！”小倌心里窝着恶气，不得段嗣昭立刻去玉鸣鹤闹事，“段三爷也来抢玉鸣鹤呢！先前玉鸣鹤开苞夜，段三爷直接砸银退了段二爷。反正大家不都是这样的嘛，看上谁了就去抢，没理说自己看上的人让别人上了，将军你说是不是？”

到了玉鸣鹤门外，段嗣昭又有些犹豫了。中原人的规矩，他真的不是很懂。

老鸨见势不对，赶闪人了，十分见机地把周围的小厮都喊走了。贵客争风吃醋可不兴让人看闹，不然回贵客一个恼羞成怒，吃亏的还不是他们底下这些人？

“你也找玉鸣鹤？”段君立打量了段老大几，突然回过味来，“就是你破了玉鸣鹤的？”

这小段将军明明是来找玉鸣鹤的，老鸨却非让他来脸贴冷，害得他在这儿白受气。

虽说风月行当的要会察言观，还要会忍气吞声，可那都是理想状态。

段嗣昭被小倌这又怂又的撒泼劲儿给无语了，他收刀回鞘，大步朝玉鸣鹤的厢房走去。

……

正在犹豫纠结之际，老鸨突然从对面走来，惊讶问他：“小段将军，你怎么在这里？”

段嗣昭微怔，“段老二也来找玉郎君？”

段嗣昭脸冷沉，看也不看小倌一，手中长刀蓦然鞘，正好抵在小倌脖前。

今儿倒好了，老鸨居然又让他来给玉鸣鹤。

接过的贵客多了，就常常分不清自己的真实斤两，情绪一上甚至就跟贵客撒泼吵架。

同样是抢小倌，中原人来可能叫风，他一个胡人来就可能被人说成是野蛮。

段嗣昭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老二包断了玉郎？”

段嗣昭很努力地在中原上圈，他不想自己克制修养了许久，最后却因一个小倌毁了形象。

段嗣昭这下是躲不了了，索往屋里看了一说：“我是来找玉郎君的。”

“将军，三爷，要不屋来说话吧？”玉鸣鹤羞窘地提议。

小倌尖叫着跌坐在地上，吓得两手舞，“别碰我的脸！你……你杀我可以，但不准毁我脸！啊——救命啊！呜呜呜……你拿我撒气有什么用啊？给你上你又不上，有本事你去上玉鸣鹤啊……呜呜呜啊……”

这一声音量不大不小，屋里人被惊动了。很快，房门从内打开，段老三扒着门看了看他，戏谑地笑：“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贤王是玉鸣鹤的客人，要不是老鸨推他去帮玉鸣鹤救场，他用得着遭这份罪吗？

大分情况下，小倌在这压抑环境里，好多都养成了尖酸刻薄的，不仅拜踩低，还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