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诺斯的微微僵了一下，他有些懵了，从来没有被问过这个问题。从前，在兰金之前，他也多少有过几个暧昧对象，但没有一个人会在接吻的时候寻求他的同意，他也从没有意识到，原来被亲吻之前要被征求意见。

“埃德蒙，你是个混。”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怨气。

灯光从落在伊诺斯的睫和鼻尖上，他像技艺湛的艺术家用彩铅画的人像素描，笔下的每一寸肤和细节，埃德蒙都看得如此真切和清晰，红上的光莹发亮，像镀了一层晶莹剔透的。

伊诺斯没有回答教授的话，他靠近教授，像从前被吻的样那样主动吻了他的嘴，轻轻叫了一声：“埃迪。”

悠长而温柔缠绵。

“埃迪，我要你。”伊诺斯修长的手指解开了埃德蒙的带扣，顺手拉开了拉链。被他抚摸着的望，让埃德蒙也彻底沦陷了，伊诺斯仔上的纽扣被他笨拙地解开，褪下布料顺着双落到地上。

“叫我埃迪吧。”

然无语凝噎了。

空间狭窄的小宿舍被抹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宽敞明亮的房间，卧室里有和纸，像殿一样复古的吊灯和白床镶着金边的大床，有伊诺斯梦里的天鹅绒和地毯，香薰蜡烛散发着清透馥郁的茶香。耳边只有彼此的心，埃德蒙似乎听见了伊诺斯微弱的，这个世界好像在变小，变得只剩下这间房间，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不知这亲吻的时间究竟有多长，伊诺斯被埃德蒙扑倒在了那张铺着天鹅绒的柔大床上，香薰里好像有情成分，药和情到的刺激，让两个人内的变得蠢蠢动。

当他们试图更一步的时候，埃德蒙前的幻象消失了，他挪开伊诺斯的手，才分明发现自己所的不是宽敞舒适的卧室，还是那间装潢简陋的宿舍，朴素无聊的床铺，空平坦的墙和地板，没有复古吊灯和香薰蜡烛，也没有柔的天鹅绒。

“对不起，伊诺斯。”埃德蒙提起，拉好拉链，把带扣也扣好。“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这样，我们忘了这一切吧。”

“上帝，我现在真想吻你……”埃德蒙喃喃地说着，神迷离如同落仙境的丽丝。

“埃迪？”伊诺斯看着埃德蒙衣衫不整地站在一旁，没有反应，他从床上坐起来，急切地看着他，叫他，这时，他也终于反应过来，刚刚所有的浪漫幻想都已经不复存在。宿舍还是这个宿舍。

“是的，我是个混。”埃德蒙转过，不想让伊诺斯看到他悲伤的样，“我不该勾引我的学生，从一开始，我就错的离谱，我不能一错再错，你也放过自己吧，不要惦记着我这个混了。”

埃德蒙说完不等伊诺斯整理情绪，就快速地离开了宿舍，只留下伊诺斯一个人在这里，灯光也不再明亮，这间占地面积不大的宿舍，一回显得像片偌大空的废墟，像一个空无一的死亡的世界。

“我可以吻你吗？”埃德蒙问得小心翼翼，在逾越的红线外徘徊，不得到应允一步也不会妄近。

埃德蒙话只说了一半，伊诺斯眶就彻底红了。他到自己被戏耍，被抛弃，而不是被了。

伊诺斯还沉浸在幻象里无法自，埃德蒙却随着幻象的消失倏然觉醒了，他意识到自己差一就了过分的事，心加速不再是因为情的悸动，而是悬崖勒的后怕和庆幸。

埃德蒙自己的嘴发，可伊诺斯的嘴却得像化掉的棉糖，他糙温的掌心间，已经不知不觉地捧住了伊诺斯冰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