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都是以前在她家呆过几个年的。

外都安排好了，她已经尽力了，大概率是没事的，她在这儿等着也是白等，还不如养蓄锐，等着明天。

她把屋里的几窗前都拉上了帘，再一次确认无人后，才掀开褥，把账本放在底下。

第一件事，拿褥下的账本，还在，心里平静下来不少。

韩昭昭估摸着现在时候也不早了，那几个丫鬟年纪小，贪睡，该都睡熟了。

而她手中的这个账本就是关键。

三个小厮在大门站着，另有两个小厮在墙边拿着灯笼，走来走去，时不时地瞅着有没有翻墙过来的人，极为谨慎。

账本不厚，压在厚褥下面本显不来，放好之后，韩昭昭躺在床上，正好压在账本的上。

韩昭昭麻利地穿好，把账本揣到怀里。

她就不信，这回还能有人在她不知不觉中把账本偷走。

韩昭昭张闭陈惠，不久前陈惠一路带着她安全抵达晋的，再加上他又是青年才俊，衙吏不由关心起二人之间的关系。

明天绝对不会消停。

这个时间，不提起私吞军饷的事儿是不可能的。

“陈大人？他没说什么啊，”衙吏挠了挠：“小的都没见到他，他可是有什么吩咐？”

坐了一会儿，却也无事。

平添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陈大人可是说了什么？”

这账本只应该预备一份，放在官府中的指定位置，这么堂而皇之地违反规定从她家拿去，不似她父亲的作风。

忽然，有人敲门，小丫鬟急促的声音传来：“姑娘，老爷派来的人找你。”

后来，在战多发之地的并州，又有了告将士亡魂的习俗。

韩昭昭连忙否认：“没有吩咐，他什么都没有说过！”

得正旺，屋里亮堂堂的，除了她，一个人都没有，安静得很。

在椅上坐了一会儿，韩昭昭的倦意袭来。

这一觉她睡得香，日上三竿之时，才起来。

外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诡异，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去时便见到常跟在父亲边的衙吏。

他了然笑：“姑娘尽快吧，那边得呢。”

京里的巡查史选这天到晋，似有意。

她困得不行，打不起神来，索放弃。

好不容易得了闲，刚过辰时，又不是很晚，她掀开被，了和的被窝，又有了睡意。

“何事？”

这情况下，她并不惧无人，无人时她才不会被暗算。

陈惠的行事风格她并不熟悉，但她直觉这事儿自他手。

明天是十月初一，寒衣节，这是冬日的第一天，习俗应当扫墓祭拜亲人。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或许是她太过于了，可能本就没有这些事。

这个时辰，她的父亲与陈惠他们都应该陪着京里来的巡查史祭拜去了，没叫她，应当就没她什么事，这样最好不过。

“祭拜时，巡查史提起了军费的问题，韩大人让姑娘拿着账本过去一趟。”

韩昭昭瞅了他一，没跟他解释，这事情越描越黑，不如

明天，他会跟随晋的大小官员去郊外祭拜战死沙场的将士，必然会提起前一阵打的那场败仗，那一万葬在关外的亡灵。

她揣着账本，走到窗前，用手掌蹭开窗上的哈气，扒在上面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