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开自己咬着的纸牌，上面赫然是柳汀若的签名，在她惊讶的神之中，姜述继续说：“转移到它该去的地方。”

“没息。”柳汀若撇撇嘴，要是可以完复刻笔迹，去伪造合同、支票什么的不香么？

“嗯……可以。”稍加思索，姜述便同意了。

两个月、诡术、银行劫案……

柳，汀，若。

“也就是说，有两张你签过名的黑桃三？”柳汀若敲敲手，明白了，“你只是替换了纸牌而已。”

“只是用了一个简单的手法，双翻。”他拿那副牌，“DoubleLift，简单来说就是，当我翻开端第一张牌的时候，实际上翻了两张，你看见的红桃三其实是第二张牌。”

“所以呢？”

“嗯？”

“故事么？”柳汀若轻声重复着，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抬问，“你知诡术么？就是这两个月现的那个。”

“现在，用手指在我的手心写下你的名字。”姜述咬着牌，但是话语很清晰。

不等他缓过神来，一个穿黑孤城警服的壮汉已经扑来制服他，然后给他拷上银闪闪的手铐。

这个世界没有术。

“嗯。”柳汀若取随带着的笔，在他手中的牌上利索签名。

“嗯？”若歪着看他，没明白他要什么。

在这里的三个月，实在是无聊透，除了家务还是家务，他怀疑如果自己去申请角卡，AI会给他匹保姆或者家。

“无聊？”柳汀若皱眉，“这个很有趣？”

“现在，这是一张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红心三。”姜述将牌翻回去，牌背朝上，然后递给她，“咬在嘴里。”

“……”姜述把她的手指回拳里，无奈，“这只是术而已，你可以理解成障法或者戏法。”

“还算有趣吧。”姜述取袋里一副刚开封的牌，牌背朝上，然后随手翻开第一张，那是一张红心三，“来，签上你的名字。”

“没怎么。”姜述稳住有些漾的心神，若这副诱惑力十足的模样让他想起了前世港片的某名场面。

“无聊呗。”姜述应着，又摸了摸袋里的纸牌，“随便玩玩。”

“一个简单的真相，一个复杂的程，一表演技巧。”姜述眯起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但我认为更重要的是，一个完整的术，它在用效果讲述一个故事。”

柳汀若，朱轻启，咬住了这张牌，她望着失神的姜述，糊：“怎么了？”

姜述拉一下柳汀若的衣服，她这才后知后觉地上前刷卡付钱，她看看心情愉悦的姜述，疑惑：“这些纸牌用来什么？”

“就是他，他刚刚表演了诡术！”这个时候，一声大喝打断了姜述的思考，他一回便看见一群人站在不远，其中一人指着他。

“所以在你签完名我把牌盖回去之后，我给你的不是第二张牌红桃三，而是我事先签过名的第一张牌黑桃三。”姜述耸耸肩，“接着再一次双翻，在第二张黑桃三上签上我的名字就行了。”

来，“谢谢啊。”

“对，和你所说的术……很像。”柳汀若的眸里满是沉思，解释，“是一个新晋的团队，主打街表演诡术，表演的时候都着面，很神秘。”

“我是沃夫，现役二级警督，警号TC12138，现在怀疑你和荒空银行劫案有关，跟我走一趟吧。”

“嗯。”柳汀若便照，修长如玉葱的手指在姜述的手心一笔一划写下名字。

“而且，昨天发生了一起劫案，嫌疑人……就是他们的成员。”她缓缓说。

“付钱就行了。”店主没有看他，只是专心地摆着桌上的制衣，那似乎是一定制的翼装。

“诶？”柳汀若快速眨着，然后打开自己叼着的纸牌，那上面果然是姜述的签名，短暂的思考过后，她后退半步，指着他警惕：“你……会法？！”

“诡术？”

“不然呢，要是我能随便控制字迹，我肯定天天帮学生抄作业，日斗金。”姜述呵呵一笑。

前世的他是一个术师，一个不能无聊的职业，一个无聊就会饿死的职业。

“不过，有意思。”和很多了解到术真相的人不同，柳汀若并没有因为它本质简单而意兴阑珊，反而起了更厚的兴趣，“所以说，术到底是什么？”

“好，换我来。”姜述也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手心写下自己的名字，“有些时候，书写并不需要笔墨，只需要将字迹……”

“现在，翻开一张牌。”他翻开牌堆第一张，是一张黑桃三，然后签上了自己名字，同样牌背朝上，继续说，“我也会咬住这张牌。”

“这倒是。”柳汀若若有所思地，“怎么到的？能告诉我吗？”

“咬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