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晓吃痛，忍不住发一声闷哼，尽量地张合，吐一句：“我是真的不喜他了。”

但其实也不对，或许最令顾沉沉生气的是，贺晓跪在了他曾经过的男人的面前，但是他吃醋了为什么要告诉小狗呢？会让他恃而骄的吧？

“蠢狗，我你，还算绰绰有余。”顾沉沉打断了他的言语，以防他又想一些七八糟的有的没的。

“隶。”顾沉沉认真地告诉下的人，“你的主人允许你上他。”

贺晓只能招架着顾沉沉的侵。

一如既往的问题，顾沉沉只想要个答案。

他可以相信贺晓喜他，但他更想知晚上贺晓这样的理由。

“忘了跟你说，新年快乐。”顾沉沉一秒变脸，“还有就是，我要罚你。”

“可是……”贺晓的脑中一下炸开了烟，许许多多的不确定和伤心难过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欣喜。

顾沉沉描摹着贺晓的五官，带着几分释然地笑了，低覆上他的反复地啃咬后撬开他的齿，一副要把人拆吃腹的架势。

总想要被永远偏着。

过往的一切都在此刻烟消云散，贺晓觉得他这一生的磋磨就是为了遇见前的人。

接吻过后房间里则是重的息声，顾沉沉告诉他：“如果以后我生气了，你可以亲我，一个不够就两个。”

“刚刚还说不狗了，角转变得倒是快。”顾沉沉忍俊不禁。

“真是条贪心的狗。”顾沉沉没有回答他，只翘着二郎坐在沙发上，用靴抬起贺晓的下颚问他，“那你知你错了什么?”

“习惯了，就像我里着东西一样习惯了，他一开我就拒绝不了。”贺晓像是自嘲，底却带着的哀伤，“其实也不是，他手上有很多我的照片视频什么的，如果我拒绝了，后果……”

“我永远是您的狗，甘之如饴。”贺晓抬看着顾沉沉，小狗说起情话来也不饶人，“当然，请允许我的冒犯，我也想您的伴侣。”

“还有今晚的事，我也有错，抱歉，谢谢你回来了。”顾沉沉不敢想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他们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

顾沉沉收了微微弯腰用手掌拍了拍贺晓的脸颊：“我亲的小麋鹿，你的主人绝对会给你终难忘的一个夜晚。”

“狗狗不够信任主人，对主人不够坦白。”贺晓说的很对。

他上了他的主人，你的主人允许你上他。

“喜我？”顾沉沉尾一挑，带着几分戏谑，即便心中是惊涛骇浪也被压抑了下去，“为什么给他跪下。”

只要喜，他们就是最的，又有什么得上不上之说。

贺晓挣扎着从顾沉沉地下钻了来跪在了地上：“狗狗错了，请主人惩罚。”

“你是有多不信任我？”顾沉沉反守为攻将人反压了过来，一只手钳制着贺晓的下颚，“我说了我会理，我会理好关于你的一切。”

“唔。”贺晓算是被顾沉沉吃死了，一瞬间失语不知该说一些什么好。

或许他们的相遇本就是现实里的童话，拉着贺晓一步步地走了泥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