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刚才为什么那样说？”

可是他边的人都是从大楚带来的，虽然如今梁京已经成了楚京，全权到了他们手里，但他们对这里依然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

那些求而不得的，那些心怀嫉妒的，在她事后都恨不能踩上一脚，什么难听的话都能编排来。

楚毅这时总算回神，一把抓住她。

以老夫人的明以及她对秦氏的护，秦氏若真死于非命，她不该察觉不来。

楚毅不解。

刚才在秋兰面前失态已是不妥，楚毅怕再脚，不敢在山上多待，少见的天未暗就离开了。

若不是别的什么男人让她受过情伤，她为何会这么说？

苏锦瑶耐心告罄，将人叫了来。

但从秋兰的反应来看，似乎是他想错了？

秦氏在病榻上煎熬了将近一年，终究还是离世了，大小为此难过了很久。

但楚毅不是傻，一听就明白了。

“你是因为这个才问的？”

秋兰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面尴尬。

“不然呢？”

旁的什么他或许很快就能查来，但关于梁国旧臣那些家族秘辛，想要立刻查清却不太容易。

苏锦瑶聪慧又貌，慕过她的人不知凡几。

“我以为……你和京城那些人一样，什么言蜚语都当真的听，觉得我们小在这观里……”

秋兰正准备挣开他，闻言动作一顿。

楚毅那时已经时常跟在苏锦瑶边了，对此是知的，但他并未听苏锦瑶说过秦氏的死和苏常安有关。

楚毅眉皱，仔细回想秦氏过世时的情景，却也没想什么问题。

“小这些年……始终一个人？”

说话时声音低沉沙哑，和此时的脸一样可怕。

“夫人？”

他心中不解，却又莫名地松了气，为苏锦瑶边并未现过别的男人。

秋兰只觉得自己瞎了，气的转就往回走。

楚毅一时打探不来，只能让下人继续去查，自己则还跟以前一样，空就去归元山。

苏常安那时也确实想尽办法想要救治，把京城的大夫都请遍了不说，连京城外能打听到的名医也都请了，可最终还是没能留住秦氏。

那时秋兰虽然还未来京城，不在苏锦瑶边，但秦氏过世时秦老夫人哀痛至极，亲自来京城送了自己的女儿一程。

秋兰：“当然，我日日陪在小边，还能不知吗？”

“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京城那些人胡言语也就罢了，难不成你也这么想吗？若是如此，那你何必隔三差五地上山来找我们小？”

这些日虽然苏锦瑶一直拒绝着楚毅，但秋兰觉得这位楚将军人不坏，对小又真心实意，明面上虽然不敢忤逆苏锦瑶，暗地里还是给他行了不少方便。

楚毅知苏锦瑶的为人，自然是不会这么想。他只是以为在他离开之后，还有别人曾现在苏锦瑶边，得到过她的真情。

秋兰听到这话却忘了方才的惧怕，登时恼了。

秋兰：“两个月前，大人刚京的时候，老爷不是曾在你之前来过山上，想将大小请回去吗？”

谁知如今却换来他的怀疑和猜忌？

她心下气急，张了张嘴似还有很多话想说，但又顾忌着份，怕说多了真把楚毅惹恼了，反而连累了他们小，只得生生忍了下来。

他早早回了京城，让人去查苏家的往事，尤其是秦氏的死，试图寻找蛛丝迹。

当初秦氏死前其实就已经病了很久了，请了多少大夫都说救不回来。

“什么胡言语？小刚才跟我说……说他信不过男人，所以我才问这么一句。”

秋兰将魏氏唤魏夫人，直称夫人的话便是秦氏。

秋兰想了想，：“或许……和老爷有关吧？或者说是跟夫人有关？”

下人打探许久，得的也不过是些他早知的事，并未查秦氏的死有任何异状。

但秦氏在苏锦瑶十二岁那年就已经过世了，那时苏锦瑶尚未议亲，边并没有什么男人，她又怎么会因为秦氏而说这番话呢？

苏锦瑶上次见他很早就离开了，还以为终于说通了，他不会再来。谁知这刚过了多久？他却再次现在了山上。

那一刻嫉妒在心中野草般疯长，他恨不能把那男人找来，五分尸挫骨扬灰。

“那时候大小跟老爷吵了几句，我听她说起夫人的死，似乎心有怨念。老爷竟也不敢反驳，似乎真是有所亏欠似的。”

“可当初夫人过世的时候，老夫人是亲自来看过的，若真有什么问题，理说瞒不过去才是。”

后面的话太难听，秋兰没有说。

他知自己的私心，也清楚自己对苏锦瑶一直有些疯狂的念，但他不敢表来，更不敢在苏锦瑶面前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