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朋友要，她喜。”陆昂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打开手机条码，一并放到柜台上。

老师把后台学生们了个分类，周以珩依旧被分到模范生那类，但他前阵拿了不少竞赛奖，待会还需要重复上台好几次。

休息室里挤满不少人，从各年级的学生代表到一些竞赛得奖的学生，追着周以珩跑的人不少，光着挂着那些荣誉奖牌就要他撑不起脖。

“学长。”来人声，本无视于二人的尴尬，目光直视讲台上，他问：“我哥演讲过了吗？”

但这样大型聚会的现场，对学生们来说是个放松的机会，和好友聊学习以外的事，或是和不同班的恋对象眉来去。

“你不懂。”陆昂把东西都装袋，解释：“这里面有什么卡片的，还随机，怕她没到喜的明星又不开心，还得自己钱去买……”

恋中的情侣总顾不上周遭，情密意的气氛溢满最后一排。正当握在一起的手要贴上边时，一颗脑袋从椅背后探来，吓得二人呼都暂停了。

陆昂无言以对，刚刚被打断的兴致也没有了死灰复燃的可能。他看了女朋友，两人端正坐着，目光直视前方，一切看起来正常，除了他上小了不只一号的校服外。

“学长，你外小了吧。”周温林问起，他本无心现在台上的学生代表。

“我哥过了吗？”周温林，他又一次追问。

陆昂抿着打量，看周温林打开时下门的对战游戏，朝他晃了晃好友介面。男孩的友情建立的很简单，他也掏手机，和周温林加上好友。动作间他瞥见对方校服外，上面的名字是周以珩。

回到教室时赶上打铃，不过周以珩没在班上逗留，他翻讲稿一溜烟就跑了。演讲的时间在下午第二节课，他得提前到演讲厅准备。

陆昂抬看讲台上，他记得周以珩的发表顺序靠后，又看现在正说得激昂那人，回：“没。”

他确认：“以珩弟弟？”

陆昂特意跑到最后一排，这里视野差，老师们也不总过来。他刚座便迫不及待和女朋友拉拉小手，说悄悄话。

提到嗓的心脏落回原位，陆昂打量那张和他同桌有七分相似的脸，那对圆的睛，比起周以珩更带人情味的嘴。

“你怎么在这，低年级不是只派代表？还是你是代表，那你位置在……”陆昂拉长脖朝前方张望。

陆昂剩下说了什么他没听去，周以珩对明星的耐心仅仅到这里为止。二人离开唱片行，重新面对外面的大太。时间早距离下午一节课不到十分钟，他们匆忙着在大街上奔跑。

“……”陆昂不晓得怎么回答。他和女朋友刚见面就换了外，情侣之间的情趣，他该怎么和这小解释。

不过多时底下传来聊天声，学生们接着场，每个班级都有固定座位，三一班更是因为模范生代表的关系被排到最前。

“都一样的，你买这么多。”周以珩又问。

好在周温林也没有追问的意思，从袋里摸手机就玩。

周温林已经一坐到他边，：“我偷偷来的，来看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