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你成年了。”周温林说。

周温林不肯，也实在没有起来的意愿。

他无法说明，只能让兴奋直往大脑里钻，又把血往下送去，酥酥麻麻的觉溢来，他忍不住叫声：“哥。”

他垂下脑袋，鼻尖凑到周以珩的睡衣前嗅了嗅。果不其然和自己相同的洗衣，可穿在周以珩上，总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好在周温林搂着他的动作结实，一也不影响现在的行为。

走神的周温林开始打量周以珩的房间，净的简直不像中男生的空间，床上是叠放整齐的棉被，黑的睡衣折好放在床角。

这对周以珩来说一也不好受，他脑袋埋在周温林肩上，受着被人，但又太过别扭，因为这是来自他的弟弟。

“我不知。”周以珩答，他又说：“温林，先从地上起来。”

“……”周以珩无言以对。

居家服的手就是比梆梆的校服好上许多，连掀开衣?都不费工夫。

是列算法，可惜上课对他来说只是睡觉的时机，学也只学了个。

周温林的手钻了去，在周以珩僵的后背游走。那里很快渗汗来，得他一手气。

他们俩在靠墙的地上面面相觑，等着一个人打破现状。

这个答案有如当喝，周温林被砸了一下懵在原地，不过像他这样钻漏的学渣，很快找到发挥的内容。

最终周以珩先行投降，他开：“其他我都可以给你，但那件事不行。”

周以珩甩开他的动作蹲下来，问：“有什么是姑姑在家不能的？”

安静的小空间刹时被打破，钻周以珩耳朵里的叫声带着某诱惑，他回，见弟弟靠在墙角，脸颊胀得通红，着布料的指节也跟着泛红。

往下，周温林也不晓得哪学来的知识，他一手在周以珩腰上，缓缓地了去。

没等周以珩反应，周温林迳自把情况往下延续。他伸来的手落到周以珩腰上，带着人往他怀里一跌。

周以珩任他拽着，无声叹气，说：“因为你没成年。”

“为什么？”周温林瞪大了，方才在房间里的委屈又涌了上来，他情绪有些激动地扯着周以珩问：“因为我是你弟弟吗？”

笔夹在手指上转了几圈，落回作业本上，和他刚打造的耐心一同离家走。

“哥，不能明天再读吗？”周温林可怜兮兮，他伸手捉住周以珩脚腕，光洁的肤在掌心，他的动作顺着下去，勾住袜边缘向下扯，一边：“姑姑今晚就回来了。”

他看清对方手里是自己的睡衣，没来由一阵害臊。他甚至需要扶一下桌沿，才不会在站起时踉跄。

“你怎么不写作业了啊。”周以珩无奈，他站在周温林面前，想收回对方握在手里的睡衣。可周温林力气比他还大，本收不回来，只能那么僵持着。

袜被卡在踩稳地面的脚跟，周温林另一手也来扶他，好不容易脱下来。他一手撑着脚背，凑近了想亲，却又被周以珩打断。

“你明明知。”周温林瞪着他。

“温林。”周以珩哑着嗓喊他，说：“松开吧。”

“喂。”周以珩吓了一，没跪稳的双无力，直往他怀里摔。

他的手心隔着一层布料贴在周以珩上，动作生涩又小心，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漆黑的布料像是在勾引他的好奇心，一伸手就能碰到。周温林也确实行动了，柔的在手心，扯着好奇心沉沦的还有奇怪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