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我。”周以珩开着玩笑说。过酒的嗓变得很哑，连笑意都是醉醺醺的。

周以珩下了几格阶梯坐到周玉清边。过年忙碌的都是大人，玩闹的只有孩，像他们这个年纪，只能坐在阶梯上盯着走廊里来来回回跑动的亲戚家小孩和周温林。

两个人一前一后闹客厅。和聚满人的厨房不同，这儿连灯都关着，客厅里冷清得很。

二十一枝啊，何必那么着急。”

“我等等给你。”周温林接过他的玩笑，却回答的认真。

“周玉清给的。”周以珩又说。

“周以珩。”周温林喊着他的名字。

周以珩的脸泛着些许红，刚刚在饭桌上被不少长辈了酒，他很，只穿了一件薄长袖。

于是周温林伸手去拿，他只抓到一团空气。

周以珩在这个时候退了两步，少有的恶作剧在他脸上孩般的笑。周温林看得神，但钱还是很重要，他重新伸手，同样抓空。

“我倒是可以给你。”周温林又说。

今天又是大姑姑，又是二姑姑，又是三姑姑的，他还真没反应过来“小姑姑”指的是周玉清。

“新年快乐。”周以珩也说。

周温林低下，碰了碰周以珩嘴。

年夜饭的满汉全席叫人吃得很撑，当大姑丈拉着老爸第八次杯时，周温林悄悄从饭桌上溜了来。抱着圆的肚，躲到玄关边，袋里厚厚一叠红包都要不下了。

那周玉清给的红包他还是要的。

“小偷，快投降！”那小孩用玩枪撞了撞周温林侧腰。

近距离让醉意变得更，好像连周温林都醉了。他不禁垂下脑袋，往周以珩靠近，说话间飘白雾，他说：“哥，新年快乐。”

周温林望着他，把刚收下的红包又推回去，他握着周以珩的手，一边磨蹭一边说：“你不用给我，你又没打工。”

这让周以珩的心情变得更好，他翻了翻被退回来的红包，说着：“小姑姑给的。”

“把嘴闭上没人当你是哑。”周玉清瞪了他一，伸手往周以珩小上拍了一掌，隔着的缓冲并没有任何威胁。她又拍了拍边位置：“来，跟你命苦的小姑姑作伴。”

周温林的重量从上压下来，周以珩松了手，红包袋轻飘飘掉到地上。

那几个小家伙有些不知好歹，拿枪指着周温林。当重复第五遍投降姿势后，周温林的视线往楼梯上晃过去，对着周以珩型：“救我。”

同时，窗外烟乍起，绚烂彩照亮客厅一角，两叠的人影映在墙上。隔着这面墙，一边是阖家乐，而这方寸之地，是情意绵绵。

“啊。”周温林才反应过来。

“谁？”周温林在脑袋里搜索着这个“小姑姑”是谁。

“恭喜发财。”周温林脱而，收红包说吉祥话都快成了他的反动作。直到抬，才发现前人是周以珩。

动作间不晓得被哪个小家伙留下的玩绊倒，他们扑通一下摔在沙发上。

他来，行每年最期待的时刻，发亮的双数着钞票，脑袋里先一步更新游戏装备。当他幻想到一金灿灿的盔甲时，又一袋红通通递到前。

“我投降！我投降！”周温林嘻嘻哈哈地举着双手，大概是被戳到，弯下腰来护着自己，笑声从没有停歇过。

周温林着他的手，此刻他想明白几天前的问题。他们并不是生离死别，就算踏上两条不同的路，天注定的血缘早将他们绑在一起。

周以珩又一次把目光投向周温林，对方正被那几个小家伙围堵在墙角，不知是谁带拿了玩枪，抵在周温林腰间，发音并不太清楚，连威胁的话都显得好笑。

“二十二了。”周以珩在一边提醒她。

周以珩勾起嘴角，听旁周玉清笑声来，她用胳膊撞了撞周以珩，说：“向你求救呢。”

周以珩无动于衷，缓缓吐两个字：“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