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呢？！考试开始了……”李老师的喊声回走廊。

周以珩甩开陆昂的手，也不回往外跑去。

周以珩嘴发白，想问周温林却不知怎么开，他的神没有焦距，只是死死地盯着校门之后，任他再看几也不见送别他的少年。

周以珩冲考场时有警卫上前拦他，校门外的学生家长和来时没有不同。他的目光扫过那堆人，没有看见周温林，也不知所谓的车祸发生在哪。

“哎学生，你是忘了带什么吗？警卫室里都有备品的……”刚才的警卫还是追了上来。

“我……”周以珩张开嘴，世界像是被下暂停，担架上的周温林从他面前被推上车，早上还活蹦的人此刻脑袋着血。

他大脑一片空白，耳里是嗡嗡作响，剩下的话他没听去。

陆昂手心的度散得很快，他呆愣在原地，有考场的工作人员上来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忙。从休息室拿回准考证到考场定考场座位不过五分钟，他的大脑一片混。

忙碌的医护人员只瞥了周以珩，不让他靠得太近，一边：“闲杂人等先散开，有没有家属朋友陪同？”

“同学，你还好吗？”医护人员又看了表情难看的周以珩。

没等反应过来，已经挤开人群往外走。

“我是他哥哥，我一起去。”周以珩好半天才吐一句完整的话。

不远有救护车鸣笛传来，几乎是在瞬间，他的自动反应过来，越过警卫，朝着事发地前。

－－是周温林。

“同学，你还好吗？有需要帮助吗？”警卫挡在面前，对他面关心。

希望随着铃声一一沈下去。周围的学生们开始往考场移动，老师们也站来促着，直到走廊仅剩下他们两人，第五通电话仍旧没拨通。

“周以珩－－”陆昂在他后，抓着周以珩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他早上也见了周温林，有八分吻合的描述，听得他心也是一，可距离第一场考试不到五分钟了。

脚下踩过无数的向日葵，肇事车辆撞得前都凹了个坑。救护车后门掀起，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下来，他看见闭着躺在地上的少年。

周以珩听不去他的话，张地问医护人员，“还好吗……他没事吧？”

“以珩，你怎么还在这……！”李老师刚好路过，她一声惊呼。

他死命拽着周以珩，咬牙说：“我没手机，我给周温林打电话。”

说着他拨了过去，手抖得厉害，对面始终没有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