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十。苗小青带着他去附近的一家西班牙菜，吃了海鲜饭和德国烤肘。

“睡不着，我得回个邮件，再工作一会儿。”程然说着，从背包里拿笔记本，放在上，“你困了先睡。”

“想我了没有？”他汗滴在她的耳侧，又低哑地问她。

他这才放心地气。

苗小青看了

苗小青第一年博后，程然是第二年，一般都是这时起开始找工作了。找不到就会一届又一届的博士后，或者是短期研究员的位，直到找到工作为止。

程然环顾了一小房，叹气：“排不到也只能先在这小房里住着，等升了职，薪涨涨也行。”

他的气息和碰，让苗小青的绷得微微发痛。

程然坐在她旁边，惬意地往后一靠，“香港的三所大学都提供宿舍，也都是2000尺以上的大房，港大和港科还是海景房。你们港中文的宿舍据说有2400尺。”

作者有话要说：

程然的脸上漾起笑容，手臂搂住她的腰，人来人往的，他丝毫不顾旁人的侧目就低吻了她。

是离愁之苦刚刚得到籍的愉悦。

回去的一路上，程然一直握着她的手，偶尔从袋里掏手机，拿到后换个手，又立刻过来摸到她的手握住。

“五？”程然想了下自己在国租的小公寓，这个房怎么看也住不下五人，“比我老家那房还小，我家才三人。”

“想。”她老实地说，“很想。”

所以科研是真的难，都是考千军万过独木桥的赢家，清北华五…然而在博士，博后，职后都要面临各各样的考跟被选择。等到tenure，拿到终生教职终于稳定下来，已经40多岁了。

香港的下午，正是波士顿的凌晨，程然也一起睡着了。

第68章

本没等到卧室，就在门边，他就抱着她，不不顾地了一遍。

到了苗小青租的房里，他仿佛变成了一个莽撞而急躁的少年。苗小青刚把门关，行李箱还在脚边，他转过她的，激烈地吻着她的和脖。

“那也没关系，”程然自顾说，“你肯定是要回内地的，我们到时候再一起回去。”

苗小青刚叉起一块苹果，又动作极慢地放了回去，而后垂下说：“也还是要缴房租，一个月2、3万，只是比市场价低，还要排队。我老板现在也还是在外租房住，至少要明年才能排到。”

“我看的时候也吓了一，小卧室本来有个上下铺的，我让中介跟房东商量，把上下铺移走，当书房用，”苗小青递给程然一片苹果，接着说，“房东本来不愿意，后来听说我是港中文的，收稳定，才同意了。”

“太小了对吧，”苗小青切了果来，在沙发上坐下，“以前也听说过香港的房小，可真没想到小成这样。中介带我看房前，还跟我说这是标准的五之家住的。”

回到家里，他俩都是刚睡醒，没一睡意，苗小青去切果，程然参观她这个小房。

苗小青望着他，嘴噏动几次，神痛苦的挣扎。最终她在程然看端倪前，睑微垂，几不可见地对自己摇了下，轻声问：“要不要早睡？”

一个下午，程然就像是收债一样的。苗小青一个晚上没睡，又被他这么凶恶的折腾，没撑住沉沉地睡了过去。

科研大都这样，也是很多太太只能全职原因，这届博后可能是在北，下届的博后换了老板可能就是欧洲，不断地漂零，直到在自己满意的校或者研究机构找到长期的位，然后开始6年terack考，考过了，就是终职位，只要不去碰师生恋这样的压线，就不会被开除。看到过很多大学师生恋的，现实中，只要发生了，立刻开除，不真不真，不苦不苦衷。黎若谷见女学生都要开着门，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绝对的压线。

“助理教授7、80万的年薪，扣掉房租还是的。”

“想。”她老实地说，“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