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作为一个医生的职业德。”

文川拧着眉认真说，“说到底就是由于对异的渴望，信息素的躁动。或许林裴确实是你症状加重的诱因之一，但是我想情况还没那么糟，一般alpha会陷情绪的失控，产生狂躁情绪，之后才会慢慢现环视幻听的症状。”

文川也是alpha，还从来没见过匹度和现实完全相反的状况。

宋巡从文川的诊室走来，抬看天，漆黑如墨。

此后，宋巡的易期症状就愈来愈严重，脾气暴躁抑郁，甚至开始长时间的偏痛，没有止痛药，他都有些难以忍受。

99%的匹度意味着，只有1%的几率他们不会上。

“……”

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

此后宋巡就开始对林裴避而远之，也没有将病情告诉文乔，只是偶尔到文川这里来看看，拿些镇定剂就走。

他侧着脸，把手机用肩膀夹着，一边说话，一边缓缓扣上一颗颗浑圆的白纽扣。

宋巡微微皱了皱眉，“你不用这样，我知你不会看。”

文川正在继续很久之前黑屏了的消消乐，闻言，指尖停在了红的果方块上。

宋巡想起下午的情景，还是没说什么。

他和林裴表明过态度，但林裴的意思也明确——他听父亲的。

“你和他还有联系吗？现在怎么样？”

等到宋巡走后，文川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前车龙的夜景，许久后了烟。

他想到宋巡走之前的表情，嘲笑地哼了一声。

这桩婚事在两家里畅通无阻，唯一的反对者就是其中的一位结婚对象，宋巡。

宋巡挑了挑眉，没直接戳破，“你说呢。”

昏黄的路灯下，林裴随意地靠着一面旧墙，他脸上带着涔涔的汗意，嘴不知了什么，红得发亮。

一辆辆的汽车从宋巡边驶过，车前灯打在他上，和他脚下长长短短的影一样，转瞬即逝、周而复始。

被莫名其妙安排一桩‘天赐良缘’已经够让人恼火，偏偏这对99%匹度的命定情侣还在同一个年级、同一个班，甚至是同一个组。

文川扯着嘴笑了一声，没说话，半晌后才：“吧。”

宋巡将报告放纸袋里，卷成一团，暴地一手握着。转过墙角时，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啊……我刚从图书馆来。”

文川知他已经渐渐长大，alpha的占有和领地意识也开始渐渐分明，因此等到打印来后，他当着宋巡的面删掉了那份报告书的电版。

小甜心，把文乔直接砸了，砸得不胜收。

电话里似乎说了什么，

“虽然我觉得你不至于……但等下还是个心理评估吧。”

宋巡一转就能看到林裴那张冷淡的脸。

文川微不可察地叹了气，随后提起笑容，“你刚才不也说，直觉是那个小朋友在说谎吗？你的判断一向很准，不要太担忧了。”

“幻听确实是易期会现的症状之一，但易期的源你也清楚。”

文川直起，动作还是懒懒的，但却不似刚才那样轻松。

路两旁树影漆黑，不远的长街传来车行驶的声响，一盏盏昏黄的路灯顺着灰白路延伸下去，源源不断、绵延不绝。

总算要结束一天的工作，文川懒洋洋地靠着椅背，还不忘教训一下快要成年的小侄，“你现在懂什么，连个恋都没谈过……行了，快吧，让你叔有夜生活。”

他也尝试过接纳林裴，然而结果让人失望，99%匹度仿佛就是一个噱。林裴不是他的药，反而还会加重他的病情。

乖学生连对父亲说‘不’的勇气都没有。

“你的情况我闻所未闻。”

这小还有心情笑得来。

他淡淡地说：“你这些什么。”

“你还有夜生活？”

宋巡刺了他一句，走之前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之前那个汴城的结婚对象，我上次看到他，好像是回来了。”

检测报告来后，宋巡没有当场拆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