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要是外面有什么风言风语，今天这一桌就是退圈宴。”

齐晟后的人朝她走过来，面无表情地将颜若拦下来了，把电话递了过去。看颜若不接，他僵持着递过去的动作，公式化地提醒了句:

“你在外面又给我闯了什么祸！你知自己得罪的是谁吗？因为你，公司从昨天起被查了四次，从整改，南通的项目也被卡了扣，你知要损失……”

颜若也想走，可惜有人不让。

颜若浑冻透了，一直打哆嗦，本来打死都不想多留，听到这句提醒，略一迟疑，伸手接了过来。

她才意识到，她的大小架不是对谁都好使的。这不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儿，有些事也不是她能随便喊停的。

齐晟半垂着视线，漆黑沉冷的一双，不太走心地落在她上。

一番话说得所有人悬了心，场内很快散了个净净。

说完，他还象征地看了导演，“你看怎么样，导演？”

“我不了！你们太欺负人了……”颜若一把推开了上前扶自己的工作人员，牙齿都在打战，“我不拍了还不行吗？有本事就换角好了！有本事就封杀我啊，离了这个圈又怎样？”

只消一句，赵东会意，麻利地起提议，“看来颜小一时半会儿拍不完，我在附近的酒庄里包场了，大家等在这儿太辛苦，不如今天歇工，换个场玩儿？”

“捞上来，”齐晟拨动了手腕的佛珠，淡声，“我这人不提倡见死不救。”

颜若咬着牙看着他，完全没了往日的温婉作派，破大骂，“你混！”

“我还没怎么着你，颜小，你求我什么？”他轻笑了声，嗓音又低又哑，听上去还算温和，“想走就赶走，我这人从来不迫别人，没意思。”

“欸，一顿饭钱算什么破费？”赵东着一枚打火机，咔哒咔哒地把玩着盖，“不过了这个门，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诸位掂量着来。”

赵东耸了下肩膀，刚刚还絮絮叨叨各挑刺，这会儿倒不肯给个明示了。他示意导演问齐晟，一副自己不了主、莫能助的惋惜模样。

怕自己的剧组闹人命，“赵公，您看这？”

颜若上岸后还惊魂不定，整个人都在眩状态里，小那一直绷到脚心，蜷缩着发麻，温在一遍遍浸后飙，后颈火烧火燎。

颜若听完，面上的血渐失，脚下本来就发，跌坐在地。

旁边的制片人和投资方坐立难安大半天了，生怕波及自己，恨不得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导演就算不识趣，也不可能想在这里当靶。

“颜小，您父亲的电话。”

“赵公破费了。”

齐晟掀了掀。

目前为止，齐晟确实没怎么着她。

除了最开始和现在轻描淡写地两三

赵东本不在乎这一句，他拽着她的发，往后狠狠一扯，“你还真骂对了，妹妹，要不是老不太想动手打女人，你怎么死的都不知。”

“齐少，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开罪了您，”颜若维持着跪坐在地上的姿势，“我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这下颜若终于受不了了。

她本没资格喊停。

“爸，”她刚说了一个字，对面劈盖脸地斥责砸了下来，

“颜小说什么呢？”赵东“哎呦”了一声，讽刺地看着她，“好心来探你班，你不领情，还不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