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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级市,给许宁安排的楼中楼所处的小区正处商圈,生活购物十分便利;同时又靠近医院,万一有个头疼脑热也能及时就医。
但是逃离后的日子并没有像许宁当初想象的那么美好。物质上的降级暂且不说,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折磨与煎熬。
每一个微小的声响,无论是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是楼道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都足以让许宁心跳加速。他的神经如同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因为一点风吹草动而断裂。
这一整个月,许宁在里都未曾踏出家门一步,就把自己封闭在这套房子里,吃饭也都是点外卖。在这种持续的精神压力下,许宁的体重急剧下降。
相较于许宁,张一维就像没事人一样。他甚至还直接去了席长知的实验室,然后在他的个人休息室里面歇息。
等听到淋浴间洗漱的动静之后,张一维惊醒了过来。
张一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他在床铺上躺了一会儿,眼神逐渐转清明,他坐了起来,看着从淋浴间走出来的席长知。
“还是吵着了?”席长知擦着头发走近,低头凝视着他,“怎么突然过来了?”
“也睡饱了。”张一维看了一眼手机,未读信息十几条,他盘腿坐床上直接处理了。
席长知拿了吹风机吹头发。
信息回复好了,张一维赤脚踩在地板上,席长知提醒了一句穿鞋,他不当回事,“你这地板每天都拖。”
张一维从席长知手上接过吹风机,收纳好了才说,“上午开会开一半纪委突然过来,当场就带走了三个。还有两个晕过去了,送这边上的医院了。老郑也晕过去了。”老郑是张一维的直属上司,
“不会扯到你吧?”席长知微微皱眉问道。
“没有,一直就不是一条船上的。”张一维坐在椅子上弯腰穿鞋。
“都不知道是不是真晕。”这句话张一维讲得促狭,他突然两腿一蹬,敏捷地跳到席长知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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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长知伸手托了他一把,“都多大了,还当自己十五六七呢。”
张一维和他撒娇,“好饿,一起去食堂吃碗面吧。你们食堂煮面的师傅手艺真好,我在外面吃了那么多家,还是没有觉得谁能比得上。不过这个点了还有面条吗?”
食堂师傅的爱人之前也是实验室病人,残喘着多续了几年命,还是走了。小孩在外地,没怎么回来,她就基本住在单位了。
“知道你来,都给你留着呢。”
席长知背着张一维走到了门口,然后微微侧头,示意他下来。
张一维自然懂得在外人面前要顾忌形象这个道理,他从席长知身上下来,和席长知一前一后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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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个礼拜,席长知换着时间段连给许宁打了几个电话都无法接通的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席长知的眉头紧锁,他们这个项目即将出成果,他下意识怀疑是不是有竞争对手在使坏。不过很快他就排除了这个可能,他们的项目背靠军方,国内又有哪个竞争对手敢如此不长眼睛呢?国外的不至于把手伸到许宁身上去。
席长知让助理小周去调查许宁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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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跟着席长知十来年了,自然知道席长知对许宁的重视,立刻将这件事的优先级摆到了第一位。开始小周不觉得这个事有多难办,但是发现许宁的路线能够一直查到演唱会,后面就跟人间蒸发的一样,也不禁心里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