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温瑜的声音很轻，细如蚊讷，仿佛只这样五个字就令他说不话来了。

可世人若是靠床上那事来证明自己未免也太过可笑。

可只在这一刻，周彧却无比希望他能够是个正常男人，能够占有怀中之人给对方带来无上愉，而不仅仅是靠手指亦或者是那些冰冷的。

或许是对方事先过准备，那不似想象中涩，周彧轻而易举地刺了一个指节，柔却不失致的在那一瞬间包裹了上来，绞着周彧的指节。

“唔。”温瑜因为周彧的举动绷了一瞬而后又松下来，双像是没了力气地从周彧的腰间放了下来垂落在周彧的侧，双摇摇晃晃脚踝的铃铛发清脆的声响与温瑜的靡的声织在了一块。

温瑜抬手碰上周彧左的罩，地注视着他喃喃：“督主的睛。”

周彧中浮现一丝不耐，脆又生生地戳了一个指节，两指并拢到了底开始了起来。

“嫉妒您有这样一双漂亮的睛。”温瑜见他不信又补充，“真的很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睛。”

“不必。”周彧拒绝了温瑜的提议，见他惊异的目光又问，“舒服么？”

再后来周彧手上沾了血，被陛下看重，也着同样的事，既然爬上去了便不想再过以前的日了，他也同样把旁人的命看得比什么都轻。

他们这些女太监的命于墙之中的贵人而言，或许还不如他们养的一只畜生、一件好看的首饰。

蓦然的碰致使温瑜僵了一瞬，那也跟着骤缩了一下，随后温瑜的躯放又将脑袋埋了回去由着周彧的动作。

温瑜哑然，久未答话。

世人过得太苦了，便只能信佛、信、信命，给自己一个在这个人间挣扎着活下去的理由，将希望寄予来生。

“那他一定是嫉妒您。”温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莫名的肯定。

太监有残缺，有些靠着凌旁人来发自己的望和那些不为人的暗，太监即便爬得再也还是个太监，便用其他的手段来“证明”自己。

碰抚摸上那褶皱。

周彧握住了温瑜的手腕，制住了他下一步的动作：“数年前不小心被人养的海东青啄瞎了。”

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讨好地拉过周彧方才用来疼自己的手，指节上还带着未的晶莹，温瑜将其中了，而后问：“那督主呢？”

周彧拉下他的手拒绝:“不能。”

温瑜双手攀着周彧的两肩，又抬泪迷蒙地去讨吻，不知这样过了多久，温瑜被周彧得彻底攀附上了峰，彻底在了周彧的怀中。

别怪我，只怪你命不好。

即便是太监又怎样，那些人不还是臣服在自己面前谄媚逢迎？周彧说服了自己，接受了自己这一辈都不会是一个正常男人的事实。

温瑜犹豫又讨好地说着：“箱里有鞭、戒尺、夹、藤条、珠……督主都可以用。”

临了，不过是三个字：命不好。

“是唐突了。”温瑜垂。

周彧想起了旧事久未答话，哪里是不小心，是当年他还是一个中伺候后妃的小太监时，不小心打碎了贤妃娘娘赐给自己的一碟心，便被罚了二十大板，许是贵人犹觉不解气，便又让她豢养的那只海东青啄了自己的睛。

见他说的那样认真，周彧心中浮起一丝久违的愉悦来。

周彧收回思绪，不知怎么地问了句：“用过膳了么？”

你得我这样舒服，那你呢？

而后便迈开步打开房门消失在了屋内。

间或周彧戳刺到温瑜内的那，惹得温瑜舒服发颤脚趾蜷缩忍不住地叫声来。

“能看看么？”温瑜要摘下他的罩。

周彧了然，起嘱咐了一句：“日里还有些冷，你换上衣裳当心受凉，我去叫人送吃过来。”

周彧觉得好笑：“嫉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