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果里吃得差不多了，他洗好碟，问果里还需要什么：“我去买，顺便给你副新镜。”

果里坐在客厅沙发上，正端详自己的手心。

原来坏人一直是他自己。

“没有！之前是我来大姨妈没带卫生巾，果里上有。他给我的时候我们俩靠得近了儿，你就像疯一样动起手来。果里压没和你计较！”

放好红药，姜瑛问果里需要喝吗，果里。姜瑛熟门熟路地给果里倒来，又削苹果给他吃。果里手不方便，他还叉好苹果一片片递到果里嘴边。

直到站在果里家门前，姜瑛依旧定以上想法。

“终于被我抓到了你的把柄。”

他呼了好几，才有勇气下门铃。等待一分钟，门没开，他又，还是没开。这下他没心思怪罪果里了，满脑都是对方走到半路时因为肚疼承受不住倒在大街上，或者在某个地方抱痛哭的场景据经验得知。于是他着急忙慌地跑下楼，沿着来时的路搜寻过去，耗费半个小时也没找到果里的人影。在果里家附近跑来跑去，累得满大汗，最后一次回到果里家楼下时他往天上数楼层，看见果里站在台边缘，探脑袋望着他。他家就在三楼，想认错都很难。况且他还着那副碎掉的镜，鼻梁间雾蒙蒙的。

“我送你回家吧，你肚疼……”

就看到吕玫缩肩靠站在前方巷，看起来很害怕。而在旁边堵着他的人，就算是只对他后脑勺姜瑛也能上认来是果里。

“我贴个宝宝就好了，”吕玫指指拐角，“那儿有厕所，你我什么？”

下楼时，姜瑛想就算果里没有扰吕玫，他对自己连月的跟踪可是实打实的。况且后来果里还他那可耻的事情……这一切都是果里自作自受。

他说：

果里撑着墙面踉跄站直。吕玫靠近他：

姜瑛愣在原地。吕玫蹲下去要拉果里起来，果里龇牙咧嘴别开吕玫的手：

“你快追上他跟他歉啊！”

果里拍拍手姜瑛看见他的掌心破了，血红一片，把手指伸碎了一角的镜，用指背搓睛。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姜瑛，转过飞快地前。吕玫狠狠地瞪姜瑛：

姜瑛还是持把吕玫送回了家。站在玄关，吕玫说：

“上次是他扰你啊。”

姜瑛驼背在屉里翻找一阵，又回到果里边，给他理了伤。果里痛得“嘶嘶”叫唤，过程中还嘟囔着姜瑛听不懂的话，不外乎“君报仇十年不晚”什么的。

“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果里说。他轻轻地压伤边缘，血一渗来。

“……我没想起来，”姜瑛小声说，“我以为你……”

吕玫捂着肚，有些崩溃：

“我没事……你快回家吧。”

“不用，”果里说，“

姜瑛眨眨，不明所以。虽然果里表现的是胜利的笑容，甚至显得有嚣张，但他的小睛已经被到泛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没产生一威胁。

然后他就听见吕玫尖叫：

姜瑛轻步靠近果里。两人距离三十公分时，他盘坐在地上，仰望着果里。不敢说话。

两人对视一阵，姜瑛迈步走楼梯间，爬上三楼。果里家门虚掩着。他打开门，犹豫一秒，在玄关脱掉了鞋。

“姜瑛你什么他只是要给我宝宝！我痛经啊！”

“……”姜瑛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果里，你的镜碎了！”

“屉里有。”

“你家有红药吗？我给你上药。”

然后重重关上门。

他说：

但是果里没有哭。他几下睛，把镜摘下来，然后笑了，兔牙。

果里又把手伸到镜底下睛。姜瑛以为他哭了，吓一大，僵着脖手脚发麻。

“你上次也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

果里指指电视柜左下方：

姜瑛说：

“你真是个懦夫，姜瑛，懦夫！”

姜瑛张张嘴，不知该说什么。他迈不开。

姜瑛只觉得一涌上颅。他想着这死变态果然贼心不死，冲上前扳过果里的肩膀就给了他一拳，没打脸，打到肚上了。果里惨叫一声仰倒在地。

姜瑛讷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