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次见面的时候也送你药，今天又送，好像不太好，但是我觉得你的伤有一严重，手指切到的地方也没有完全愈合，所以……”

“今天我想自己走回去。”

曾经存在于他想象中的画面，这一刻成为了现实。

等陶知越拿着他给的两支药膏，往家的方向走去的时候，霍燃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陶知越笑着打趣他，“你上都是火锅味。”

的脸越来越红，脱而：“所以你一直盯着我看。”

霍燃条件反。

陶知越失笑，“真的，作为我送给你的礼。”

陶知越能受到背后那炙的视线，仿佛能破开重稠密的黑夜。

他觉得幸福，更有一难以言喻的动。

他轻轻地了霍燃的发，泪随之无声地落。

听到礼这两个字，霍燃仿佛被提醒了，声音变得有闷，“说到这个，第一次见面，好像应该给对方带礼的。”

陶知越想了想，“我怎么觉得这句话有耳熟。”

霍燃回过神来，立刻噤声。

分别的时候，他连睛都舍不得眨。

是一支烧伤膏和一支祛疤膏。

夜晚的街上人来来往往，而他带着沉凝到有些肃穆的表情，孤一人，与他们肩而过。

“因为你答应和我见面，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礼了。”

他想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或者句，来表达此刻的心情，但再优的语言也无能为力。

角的红随时间逝散去，消失无踪。

但很快，陶知越便从旖旎的心情中醒来。

清瘦颀长的影被黄的灯光笼罩，在柏油路面上留下一个斜长的影。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霍燃顿了一下，然后郑重地，“我喜看着你。”

“所以我忘记给礼准备礼了，对不起。”

“那你不要走在路上，走边上的人行，小心车辆。”

霍燃茫然地抬起看他的时候，陶知越只剩下角有一红，看起来和脸颊上淡淡的红成一片，像是单纯的害羞而已。

陶知越看着他密的发，睛里逐渐盛满了透明的星辰，凝结成的。

陶知越仿佛听见了积雪化的声音。

“真的吗？”霍燃顿时兴奋起来，“其实刚才我就想问你，但是我不好意思……”

霍燃老实地低认错，他伸手，从鼓鼓的袋里拿两支长方形的药盒。

他今天有很多的不好意思。

他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被这样目送。

趁霍燃看不见，他很小声地鼻，然后了一件之前就想的事。

陶知越好笑地，“嗯，我也要回去了。”

没有等霍燃反应过来，他已经向前半步，轻轻地抱了抱对方，很快又松开。

陶知越朝他一个纯粹的微笑。

很久以后，他才恍恍惚惚地开：“我回去就洗。”

他的睛亮得像骄烈日，没有一丝杂质。

霍燃开始结，“我、我送你回家。”

陶知越从小就迷恋秩序，无论是遵从力学原理用砖块垒成的大楼，还是在语言框架里依序编制的代码，背后都有着清晰优的逻辑。

而霍燃整个人都僵住，像烧断了保险丝的电灯，连目光都不会挪动了。

在夏夜晚风里，大的男人垂着站在他面前。

那是一个短暂的拥抱，真的就是一下而已。

他想了很久，才轻声说：“下次带我的卤给你。”

明明是偷偷给他准备了药，却像错了事。

在太面前，一切都黯然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