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篡位皇子的jiaoruan白月光 第105节(2/3)

棠音忍不住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忍着慢慢抬起了指尖,轻轻将锦被挑起一角。

李容徽便又轻轻笑了一声,自榻上披衣起,又将还赖在榻上的小姑娘横抱而起,往浴房里走去。

棠音微微一愣,这才明白过来,是自己想得歪了。耳尖立时便是一红,只埋首在李容徽怀里,红着脸不肯声。

如她所料的一般,上满是斑驳的痕迹,自锁骨一路往下,梅般落满了全

经了昨夜这许多次的叫,棠音如今一见浴房就怕,忙勉励抬起了手,握住了他的衣襟,小声央:“都白日里了——”

过,渐渐镀了一层落日的霞光。

这个词离他陌生而遥远,以至于他都不记得,上次过生辰是什么时候了。

是在长亭里?还是王贵嫔中?抑或是在边关?

“十一月初七。”李容徽一轻轻替她绞着发,一柔声答

李容徽角微抬:“父皇近日里不大好,沈相又忙与政事,我们还是不去相府里叨扰他了。”

“醒了——”棠音轻应了一声,迟疑了好半晌,才红着脸,缓缓垂下了视线。

这一侧脸,便正巧与枕畔之人对上了视线。

棠音看到这两痕迹,面更红,忙将一张小脸埋锦被里,不去看他。

小姑娘躺在他的怀里,一墨发蜿蜒在彼此白玉般的肌肤上,已被汗微微濡,而那双往日里清澈的杏眸更是半阖着,只长睫微微发颤,似乎连睁的力气都没有,好半晌,才低低呜咽了一声:“不和离了——”

和离这两字,实在是太累人了。

李容徽也由着她,只轻轻将她抱了寝房里,自己草草洗漱罢,便一心帮着她洗漱。洗漱罢,又将小姑娘那一乌缎似的长发细细沐过,以布巾缓缓绞

怕是要好一段时日,才能消褪了。

棠音看着这些痕迹,转瞬便想起昨夜的荒唐事来,经了一夜才褪下度的面上立时又布满了红云,忙轻轻转过脸去,不敢再看。

继而,晚云渐收,夜幕无声降下。

“今日,是你的生辰。”

生辰——

锦被下,李容徽已将昨日里的嫁衣换了,只穿着寻常时的月白寝衣,可赤在外的脖颈上,仍旧留着两浅红的痕迹。

“饺之外,还要记得再让厨房送一碗长寿面过来。”棠音抬眸,对上李容徽微有些讶异的眸光,角轻轻往上抬起,带起一个柔的弧度。一双杏眸里,也一寸寸地铺上了光亮的笑影。

他轻吻了吻小姑娘角的残留泪意,语声喑哑:“棠音可还要和离吗?”

“是立冬。”李容徽略想一想,也缓缓抬起角:“我等会便去吩咐小厨房,中午送些饺来。”

李容徽将目光落在小姑娘上斑驳的痕迹上,忍不住又俯下去,轻吻了吻她柔白的颈,这才低笑:“都白日里了,棠音不想洗漱吗?”

棠音一双杏眸里渐渐带上了几分笑意,又小声追问:“十一月初七是什么日?”

一夜更漏冗长,直至外的天光自半透明的竹篾上上轻轻洒落,照亮了红帐,棠音这才缓缓睁开来。

而此刻,房中已唤了数次。那张被得发皱的锦被,也终于被李容徽铺平了,轻覆在彼此的上。

当长发绞至半的时候,小姑娘面上才终于恢复了柔白本,只抬起一双杏眸望向他,小声开:“你可还记得,今日是什么日?”

棠音被他问得微微一愣,旋即也半垂下脸去,仔细想了稍顷,方轻声答:“自然是与家人一块过的。”

是她昨日里,‘情急’之下,失手抓伤的。

李容徽只微抬了角,伸手轻拢了拢小姑娘比往日里愈发绵的指尖,只低声笑:“棠音醒了?”

方轻轻一抬,便觉得通酸痛,得没有半力气,比烛那夜尤甚。

第144章

他竭力想了一阵,却始终记不起相关始末,便将手中的布巾松开,一替她整理着已经绞至半的发,一轻声问她:“棠音往年的生辰,都是怎么过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